看着滿臉憤怒且無奈的喬紅波,姚剛拍了拍他的肩膀,随後坐在了一旁,“最遲後天上午,就會常委會,到時候此次換屆,将會畫上一個句号,明天一天時間,怎麽可能搞掉武學光?”
他拍喬紅波的動作,其實是帶着道歉的味道。
隻不過,作爲一個長輩,道歉的話他不便說出口而已。
“隻要有機會,就一丁點也不能放過。”喬紅波目光堅毅地說道,“武學光沒有問題,他老婆沒有問題嗎,他的子女沒有問題嗎?”
“隻要抓住一條繩子,就一定能扯出一長串的問題來。”
“我還真就不相信,武學光竟然選擇跟羅立山等人同流合污,他的身上能幹淨的了!”
姚剛心中暗想,這問題也想的太簡單了吧,豈是你一句話的事兒?
不過,他說的話倒也沒有錯,必須得給武學光一點顔色看,否則,自己将沒有任何威懾可言。
“一天之内,如果你能辦得到。”姚剛挺了挺身體,“兩年以後,我把你調任到江淮市來。”
有栾志海和樊文章幫忙,一定會把喬紅波這棵歪脖子樹,培養成棟梁之材的。
擡起手腕看了看時間,喬紅波說道,“行了,咱不扯了,我現在就去忙。”
說完,他站起身來,轉身便走。
等他到了門口的時候,姚剛忽然提醒道, “有問題,問王耀平。”
喬紅波停住腳步,扭頭嘿嘿一笑,揚長而去。
嘶……!
看來,自己終究是小看了這個家夥,也是,問王耀平的事情,何須自己提醒?
不過這個年輕人,終究是鋒芒太盛了。
出了門之後,喬紅波直接掏出電話來,打給了王耀平,直言不諱地,問起了工商廳廳長武學光的一些情況。
王耀平自然明白,喬紅波要他的信息究竟是做什麽了。
“小喬,武學光這個人,還是十分正派的。”王耀平淡然地說道,“否則,也不會進入姚省長的視線。”略一停頓,他又繼續說道,“我看你還是别白費力氣了。”
“王局長,您投靠了羅立山,給很多人都帶了個不好的頭。”喬紅波直言不諱地說道,“如果所有人,都像你一樣随意倒戈,随意踐踏領導的信任,正義面臨戕害,邪惡肆意妄爲,背叛毫不可恥,我就問你,你甘心嗎?”
我靠!
這個小兔崽子,竟然把所有的罪過,全都栽贓在了自己的頭上。
老子能跟武學光一樣嗎?
老子是抱着玉石俱焚的心态,要跟羅立山同歸于盡的!
罷了,現在跟他提這事兒,一點意義都沒有,不如索性,滿足他的要求算了。
“喂,你不要胡說八道啊。”王耀平立刻說道,“我的情況,跟武學光可不一樣的。”
頓了頓之後,王耀平又說道,“你不就是想要武學光的簡介嘛,我給你就是了。”
“我要他們一家的。”喬紅波連忙提醒道。
武學光是個老狐狸,他在自己即将上岸的時候,選擇了背叛姚剛,一定是有其目的。
如此善于隐藏,心機和城府絕非一般人可比。
抓不住他的狐狸尾巴,從他老婆孩子那裏,得到有用的線索,也是不得已的辦法。
“等着吧。”王耀平說完,便挂了電話。
五分鍾之後,喬紅波的手機響了一下,打開手機,果然是王耀平發來的信息:
武學光,男,49歲,漢族,大學學曆,1994年參加工作,在江南市羅海縣老榆樹鄉任幹事,1997年任老榆樹鄉武裝部長,1999年調任縣武裝部任副部長,2003年調任計經委任書記,副局長,2008年調任江南市蘭山縣任副縣長,2009年任常務副縣長,2010年調任江南市民平縣任縣長,2012年任江南市副市長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