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羅老闆跟我們家老武談過這件事兒了?”陳萍萍問道。
“當然。”喬紅波微微一笑,“否則,我怎麽敢來找您呢?”
陳萍萍略一猶豫,随後從包裏掏出來了手機,當着喬紅波的面,直接給武學光打了過去,電話很快就被接聽了,武學光低聲問道,“有事兒?”
“鑫發食品廠的一個老闆剛剛來找我,說羅老闆讓他來的,這事兒你知道嗎?”陳萍萍問道。
此時的武學光,詫異地擡起頭來,看向了坐在他對面的樊華。
樊華如老佛入定一般,面色不悲不喜。
“這事兒我知道的,就這樣吧。”陳萍萍說完,便挂斷了電話,“樊老闆,鑫發食品廠還有人找到我太太,這是怎麽回事兒?”
樊華微微一笑,“武廳長,我們也是多管齊下嘛,您擡擡手,我們也就過去了。”
“别人的面子您不給,老羅的面子,您多少得給點吧?”
嘶……!
武學光臉上,露出一抹愁悶之色。
他看了看手邊的手機,心中暗想,當上人大副主任,我拜的碼頭是修大偉,跟你羅立山有個雞毛的關系?
你還真拿自己當根蔥啊。
轉念又一想,罷了,羅立山是修大偉的一條狗,打狗還得看主人呢,就當是給修大偉一個面子吧。
想到這裏,武學光眼珠晃了晃,“東西呢,我就不要了,事情呢我也了解了,回去等消息吧。”
武學光不愧是老江湖,字裏行間不提辦事兒的事情,似乎什麽都沒同意,又仿佛什麽都答應了。
樊華微微一笑,“武廳長,我靜候佳音了,但是這東西就是個塑料的,您笑納吧,我祝您馬到成功,飛黃騰達。”
說着,她直接打開了盒子,裏面竟然是一對兒,晶瑩剔透的翡翠玉馬。
看到這一對兒玉馬的時候,武學光不由得一呆。
這對兒翡翠玉馬,簡直太漂亮了,尺寸大概在五十公分左右,雕刻的栩栩如生, 馬的神态,馬奔跑時候英姿飒爽的樣子,簡直就跟真的一模一樣,在陽光的照耀下,散發着綠瑩瑩的光華,這絕對出自于雕刻名家之手,随便一隻,至少得價值上百萬了吧。
“妹子,我從來不收禮的。”武學光傲然地說道,“如果你想要賄賂我,可是打錯了算盤。”
“我武學光當官這麽多年,不行賄,不受賄這是我的底線,也是我做人的基本原則。”
“如果你不想要的話,可以丢進垃圾桶裏,不要放在我的桌子上。”
樊華一愣,随後呵呵呵地笑了起來。
這個武學光,太他媽的有意思了。
一點話柄都不留,這是擔心我錄音,免得被抓把柄呢。
“行,我現在就丢在垃圾桶裏,好不好?”說着,樊華将盒子蓋上,然後搬起禮品盒,走到了武學光身後的書櫥前,打開一扇門,将禮品盒塞了進去。
她轉過身來,“東西我丢了,武廳長多費心吧。”随後,她走到武學光的桌子前,一隻手支撐在了桌面上,整個人呈現出S形的體态,媚眼如絲地說道,“老武,你是個性情的人,我非常佩服。”說這話的時候,她挑了挑眉毛。
樊華雖然年齡比較大了,但是,上到九十九,下到剛會走,除了喬紅波那個家夥之外,還沒有男人能逃得出她的手掌心。
她太懂男人的心理了,你不感興趣,我就赤裸裸地勾引,你急不可耐,我就百般推脫,你欲火焚身,我就半推半就。
男人嘛,不就是吊着個胃口嘛,越想吃,越讓你吃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