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局長,咱是不是開個會呀?”楊成龍十分不解地問道。
王耀平聞聽此言,立刻反問一句,“你也想下基層曆練嗎?”
瞬間,楊成龍啞口無言了。
在江淮,誰不知道王耀平和宋子義的關系?
雖然最近一段時間,局裏謠言四起,說什麽王耀平和宋子義兩個人徹底鬧翻了,但是,局裏的中高層幹部們都知道,這不過是放的煙霧彈而已,即便羅立山有可能背叛修大爲,王耀平也絕對不會背叛宋子義的。
“行,我這就辦。”楊成龍挂了電話。
王耀平徹底殺瘋了。
原本以爲,這一次能夠從背地裏,給羅立山一刀,即便這一次要不了他的命,也能給他放放血,可是誰承想,自己的刀還沒出鞘呢,安德全就已經被紮了一槍。
如果這個時候,再不還擊,警察的臉何在?
他的心裏隻有一個念頭,那就是即便下一秒撤了自己的職,那也要替安德全讨還一個公道。
好人,不能沒有好報!
而此時,宋子義桌子上的電話響了起來,他抓起座機聽筒來,“喂,哪位。”
“宋廳長,我是楊成龍。”楊成龍說道,“我有件事情,必須向您彙報。”
楊成龍将王耀平的反常舉動,跟宋子義說了一遍之後,原以爲宋子義會勃然大怒的,卻不料,等來的卻隻是一句, “這事兒我已經知道了,王局長事前已經跟我溝通過了,就這樣吧。”
楊成龍懵逼了。
他心中暗想,還說什麽王耀平跟宋子義兩個人翻臉了,這怎麽可能呀。
市局裏這樣一般的人事調動,王耀平怎麽可能會向宋子義請示?
這分明是無稽之談。
這分明是宋子義縱容袒護王耀平呀!
放下電話聽筒之後,楊成龍忽然有些後怕了,如果宋子義能夠刹住王耀平的瘋狂舉動,那自己算是保留了革命的火種。
但現在的問題是,宋子義明顯是站在王耀平那一邊的,更加準确一點來說,下一個倒黴的人,會不會是自己呢?
從這一刻開始,楊成龍足足提心吊膽,食不甘味,寝不安眠了,足足一個星期。
玄武大廈,是江淮市最高的樓,也是這座城市标志性建築之一。
此時最高層的辦公室裏,羅立軍翹着二郎腿,手裏夾着雪茄煙,笑眯眯地說道,“大哥,你放心吧,這件事兒絕對查不到咱們的頭上。”
“兩條人命!”羅立山憤怒地,啪啪啪地拍着桌子,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?”
“你知不知道,現在正處于嚴打階段?”
“你知不知道,一旦這事兒暴了雷,你我全都得完蛋!”
“你之前不是答應過我,要出了江淮再動手的嗎,爲什麽出爾反爾?”
羅立山徹底崩潰了,他已經隐約感覺得到,宋子義對安德全的器重。
如果宋子義親自過問這件事兒,在整個江淮省地面上,估計還沒有他辦不了的事兒,破不了的案子。
“哥哥哎。”羅立軍笑呵呵地說道,“您真是多慮了。”
“安德全的兒子,是出車禍死的,司機鄭陽陽也死在了車裏,如果是謀殺的話,總不可能司機也把自己的命搭上吧?”他雙手一攤,“即便是再牛逼的警察,你能從車禍現場,找出什麽蛛絲馬迹呢?”
聞聽此言,羅立山随即問道,“出了車禍之後,你沒有補刀?”
羅立軍眨巴了幾下眼睛,“一百多邁的車速,死人也實屬正常嘛。”
“哥,安德全算是廢了,從今以後,估計他就是一攤行屍走肉了,這也算給宋子義敲一敲警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