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喬兄弟,你是不是想要害我?”滕剛氣急敗壞地問道。
“我如果想要害你,怎麽可能将你,從那麽多警察的包圍圈裏,把你帶出來呢?”喬紅波說着,輕輕向後一歪頭,“我又何必,帶着你跟後面那群警察兜圈子?”
電話那頭的樊華,聽到這一番話之後,立刻意識到,喬紅波的處境,究竟有多麽危險了,她深提一口氣,大聲說道,“滕剛,我是樊華!”
“你如果膽敢做出任何不利于喬紅波的舉動,我一定會将你,抽筋扒皮,挫骨揚灰的。”
滕剛一愣,他萬萬沒有想到,給喬紅波打電話的女人,竟然是老城區新一代的地下之王,黑道魁首樊華。
“我倆的事兒,跟你沒有關系!”滕剛心慌地,瞥了一眼觀後鏡,随後又說道,“我隻要離開江淮!”
“華姐,你不用管了,滕剛兄弟并不會真的殺我的。”喬紅波說完,竟然挂斷了電話。
随後,他低聲問道,“你爲什麽殺掉那兩個人?”
滕剛沉默了幾秒,緩緩地說出了,昨天晚上,羅立軍帶着自己去殺安鎮,被自己拒絕之後, 羅立軍帶到歌廳裏,先是給錢,然後又一起喝酒泡妞,最後把自己送回家之後,又派人想幹掉自己的事情。
這一番話說出來之後,滕剛皺着眉頭,滿臉痛楚地說道,“我是真沒有想到,羅立軍這個混蛋,竟然如此卑鄙無恥啊。”
原來是這樣呀!
喬紅波稍稍松了一口氣,他心中暗想,我早知道是這樣,何必跟你費這麽大勁兒呢。
“滕剛,你這屬于正當防衛,最多算個防衛過當。”
滕剛撓了撓自己的腦門,心中暗想,我是不是防衛過當,這是你能說了算的?
我可是從廚房裏拿了水果刀和菜刀,将兩個人殺死的。
見他不相信,喬紅波把車停住,“你相信我,隻要你跟警察說清楚,我保你沒事兒。”
“我她媽這是殺人!”滕剛眼珠子一瞪,“你拿什麽保證?”
我靠!
沒有文化真可怕,對方入室帶刀行兇,并且還是兩個人,最終被反殺……。
你怕個屁呀!
“拿着我的手機,在度娘上面搜一下,看看正當防衛是怎麽回事兒。”喬紅波說道。
滕剛聽了這話,疑惑地抓起了手機,真的在手機上,搜索起了什麽叫正當防衛了。
而此時市局辦公室裏的王耀平,再次接到了電話。
他抓起做座機聽筒來,“喂。”
“局長,滕剛挾持人質,正往高速公路方向駛去呢。”追捕的警察說道。
聞聽此言,王耀平頓時愁眉緊鎖,“沿路設卡,進行阻攔。”
“一組二組全面包抄,協調武警進行加快攔截。”說完,王耀平挂斷了電話,随後快步向會議室走去。
來到會議室,已經有幾個副局級幹部,正在觀看着投屏裏的畫面,王耀平進來之後,仔細觀察了一番,随後問道,“沿途還有多少路口?”
“四個。”一個警察說道。
“把四個路口都給我堵死。”王耀平冷冷地說道,“隻給他留下一條上高速的路,一定不能讓他再次逃竄進市區,将有可能造成的損失,降低到最小。”
“是。” 警察答應一聲,便拿起電話來,進行任務分配了。
王耀平看着,屏幕裏喬紅波的車,依舊以一百多邁的速度,繼續超前行駛着,他忽然意識到,這件事兒,應該再次跟姚剛彙報。
畢竟,已經到了,保大人還是保孩子的地步。
如果再晚一點的話,隻怕就來不及了。
他拿起電話來,給姚剛撥了過去,然而這個時候,姚剛卻沒有接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