衆人聞聽此言,均是一陣詫異,心中各有疑慮:
王耀平:這家夥怎麽淨胡說八道呀,樊華懂調解的流程嗎?
徐隊長:怪不得王耀平出門辦案,帶着一個女人來呢,原來她确實有過人之處,隻是這調解員,不應該是法院的嗎,法院的工作人員,能聽王耀平的?
車豔麗:如果能調解的話,也未免不失爲一個好的辦法,夾在兩個男人中間,這滋味兒真是生不如死。
持刀男:我究竟該不該相信他們呢?
被挾持男:……。
他一丁點的想法都沒有,因爲此時的刀鋒,已經嵌入到了他的肉裏,隻要稍微喘口大氣兒,就會割破自己的喉嚨。
樊華則重重咳嗽一聲,“對,我是調解專家,如果你現在放下手裏的刀,配合我慢慢調解,或許還有回寰的餘地,如果偏要一意孤行的話,那我隻能表示遺憾了。”
持刀男略一猶豫,手中的刀,離開了男人的脖頸,随後放在了一旁。
隻要他一回手,立刻就能拿到這把刀,就能将眼前的男人給徹底制服。
如果警察敢跟他耍心機,那麽他就會立刻先發制人,掌握主動。
樊華心中暗想,眼前的這個家夥危險的很,我一個女人自然不怕的,喬紅波這個家夥,是個初出茅廬,拎不清輕重的年輕人,保不齊做出什麽過激的事情來。
雖然你給姐姐挖坑,但是姐姐依舊待你如初戀……。
“小喬,你跟這位車女士,去隔壁卧室談吧。”樊華淡然地說道,“我們三個負責這兩位男士的調解工作。”
喬紅波一愣,心中暗罵,樊華啊樊華,你他媽真能作賤我呀!
此時的車豔麗心中暗忖,我巴不得趕緊離開這個卧室呢,萬一真鬧出人命來,我可不想背這個鍋。
“行。”她立刻站起身來,徑直向門外走去。
“王局長,我……。”喬紅波本來想說,我不懂問詢的流程啊,然而沒等他的話說完,王耀平揮了揮手,“讓你去,你就去。”
面對持刀男的威脅,此時此刻,最重要的是,先把喬紅波給支離他的視線,萬一真的動起手來,至少能保證喬紅波的安全才行。
喬紅波無奈,也隻能跟在車豔麗,那一扭一扭的身姿,走向了旁邊的卧室。
“關上門。”樊華提醒道。
我靠!
這個女人,真他媽等着鼻子上臉!
喬紅波他立刻拒絕道,“沒有這個必要吧?”
“我來!”車豔麗卻答應一聲,立刻走到卧室門口,将門關緊,再次轉過頭來,隻見她滿臉的媚笑。
看着她的笑容,喬紅波頓時感到,一陣毛骨悚然。
我去,有沒有搞錯啊,隔壁房間裏,可是正在發生這一起,非常嚴重的暴力事件,萬一談判的效果不理想,今天晚上很有可能會發生,非常重大的變故。
車豔麗一步步,深情款款地向喬紅波走來,她走路的步态,宛如陽春三月微風吹拂的依依楊柳,那晃動着的胸脯,宛如屋檐下欲滴的水珠,那秀眉微蹙的表情……,那表情屬實就差點意思了,喬紅波壓根就對她那張細長,且帶有鞋拔子特點的臉,提不起多少興趣。
“你坐在一旁,好好說。”喬紅波闆着臉提醒道。
女人聞聽此言,身姿一轉,一屁股坐在了,喬紅波的身邊,兩個人的距離,近到 大腿挨着大腿。
喬紅波宛如火箭發射一般,噌地一下站起身來,他向旁邊連續挪了兩步,滿臉震驚地問道,“你,你要幹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