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蕊勃然大怒,“我說了,老娘不陪你玩了,你給我滾出去。”
“你他媽還敢罵我是吧?”王朝陽說着,便将奚蕊推倒在了床上,此時此刻,他已經沒有力氣再收拾一遍奚蕊了,隻不過内心中有一個強烈的念頭,如果不把這個死丫頭收拾服帖,讓她徹底臣服于自己,想要堂而皇之地,當奚家的姑爺,估計是不可能的。
咬了咬牙,他從褲兜裏,掏出來一闆藥,摳出來一粒,塞進了自己的嘴巴裏。
“你給我滾,否則我喊人了。”奚蕊低聲警告道。
“喊吧,我倒要看看,你敢不敢讓你手下的員工,看看你服侍我時候的騷樣子。”王朝陽得意洋洋地說道。
此時此刻,門外的連天瑛再也忍不住了,他擡起手來,重重地敲了敲門。
瞬間,床上的兩個人,算是徹底慌了。
“誰呀?”奚蕊冷冷地問了一句。
然而,門外并沒有人回答她,反而再次敲了敲門。
連天瑛已經知道,奚蕊在做什麽了,但是,他就是想看看,房間裏能夠讓奚蕊如此着迷的男人, 究竟是什麽樣子的。
他想知道,自己比這個男人,究竟差在了哪裏。
終于,奚蕊整理好了衣服,從床上下來,急匆匆地來到了門口。
她并不認爲連天瑛會厚着臉皮,追上樓的,相反,她覺得會是連天瑛把兩個人分手的事情,告訴了哥哥奚江。
是哥哥上門興師問罪的。
而此時此刻,已經吓得面色如土的王朝陽,已經抱着衣服鑽進了床下。
奚蕊打開了房門的那一刻,當她看到連天瑛那張消瘦的臉龐,立刻打算把門關上。
連天瑛猛地用肩膀撞在了門上,直接從門縫裏擠了進去。
“你來幹什麽,你給我走。”奚蕊冷冷地警告道,“我告訴你連天瑛,如果你不走的話, 我就報警了!”
“你還有臉報警?”連天瑛嘴角,露出一抹冷笑,“我有沒有喊你小母狗?”
一句話,瞬間讓奚蕊呆愣在了原地,她哪裏能夠想到,剛剛王朝陽抱着她調情的話,全都被他給聽了去。
“你,你你給我出去,我要怎麽樣,用不着急你管。”奚蕊說着,便動手想要把他推出去。
而連天瑛已經掃了一遍房間,發現床上的被子淩亂一團,房間裏并沒有其他男人身影,被奚蕊推搡了幾步之後,他終于怒了,揚手給了奚蕊一個嘴巴。
奚蕊瞬間傻了眼,她捂着自己的臉頰,震驚地看着眼前,一直對自己窮追不舍的男人,一時間再也不敢放肆了。
連天瑛繞過了他,再次環視一周房間,終于發現了,一雙丢在沙發邊上,穿得已經變形的皮鞋。
這雙鞋子,一看就是經曆過好幾個春夏秋冬的老鞋子,并且裏面的鞋墊,已經變成了黑色。
我靠!
這個女人,究竟找了個什麽樣的男人,難道是一個身材佝偻,滿臉皺紋六十歲的掃大街的老大爺?
“連天瑛,你給我滾出去。”奚蕊終于急眼了,當一個光鮮亮麗的人,被人發現不齒的一幕之後,她豈能氣急敗壞?
“你信不信我告訴你哥?”連天瑛悠悠地吐出一句話,再次雷擊一般,打在了奚蕊的身上,劈得她裏焦外嫩。
“你這品味,還真他媽的挺獨特。”說着,連天瑛一腳,将鞋子踢進了床下,随後又走到了床頭櫃前,瞥了一眼裏面的好幾個二哥小雨傘,此時他的心中,更是充滿了不屑,忽然,奚蕊撲了過來,在經過連天瑛的那一刻,她伸手抓向了,桌子上的那張小紙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