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!
這個畜生,果然跟别的女人,還有一腿!
蘇夢強壓心中的怒火,随後敲響了房門。
很快,褚強穿上拖鞋,吧嗒吧嗒地走了過來,打開房門之後,當他看到,門外的人竟然是蘇夢,他臉色驟變,随後問道,“你怎麽回來了?”
說完這話, 他連忙将手機挂斷。
“你剛剛跟誰打電話呢?”蘇夢冷冷地逼問道。
“沒,一個朋友。”褚強嘿嘿幹笑了兩聲,随後拉起蘇夢的胳膊,讓她進了門,将房門反手關上之後,他笑嘻嘻地說道,“這麽短的時間呀,羅立山就這兩把刷子?”
蘇夢眼珠一動,随後說道,“誰說羅立山約我了,我剛剛不過是感覺胃口不舒服,去藥店裏買了點藥而已。”說完,她徑直走到沙發上坐下,然後抱着肩膀,翹起了二郎腿,語氣悠悠地說道,“褚強,我知道你想借助我這塊墊腳石,攀上羅立山的關系。”
“我也是因爲你,而失去了家庭,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,一個是跟我結婚,我一定會在羅立山的面前,竭力推薦你的。”
“另一個是,咱們兩個從今以後,大路朝天,各走一邊,從此不必相見。”
“你可以慢慢考慮,明天天亮之前,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。”
此時的褚強,以爲蘇夢是真的愛上了自己,以爲她剛剛聽到,自己給别的女人打電話,内心裏吃醋,故而找茬的。
“夢夢,我是真的愛你的。”褚強走到蘇夢的身旁,低聲哀求道,“我發誓,這輩子就隻愛你一個人!”
“如果你愛我,就跟我結婚!”蘇夢挑了挑眉毛,“否則,我立刻把這一次宣傳彙演叫停,你自己看着辦吧。”
這件事兒,是拿捏褚強最好的辦法,并且沒有之一。
羅立山當上省委宣傳部長,褚強是街道辦宣傳委員,隻要他想提拔褚強,那不過是順理成章,一句話的事兒。
褚強的嘴角,狠狠地抽動了兩下。
他萬萬沒有想到,蘇夢竟然會提出這種要求來,如果自己不答應她,那之前的一切努力,都會化爲了泡影。
如果跟他結婚,可是誰又能忍受得了,自己的老婆在别人的床上,伺候别的男人呢?
玩玩可以,但結婚絕對不能接受。
“夢夢,咱倆現在的關系,跟結婚又有什麽區别呢?”褚強說着,摟住了蘇夢的肩膀,“不要耍小孩子脾氣了,好不好?”
“不!好!”蘇夢一抖肩膀,随後站起身來,她目光冰冷地說道,“褚強,我已經知道了你的選擇,咱們到此爲止吧。”
說完,她作勢就要離開,褚強見狀,立刻上前一步,拉住了她的胳膊,“别,你想怎麽樣,我全都依着你就是了。”
與戴綠帽子相比,褚強自然會選擇光明的前程。
女人嘛,不過是衣服,這件舊了自己還能再換新的,但是眼前的機會隻有一次,一旦錯過了,隻怕這輩子都回不了頭的。
“明天早上八點半,咱們就去民政局。”蘇夢轉過頭來,一頭紮進了褚強懷裏。
褚強翻了個白眼,随後撫摸着她的秀發,語氣悠然地說道,“行,我都依着你。”
“是你害得我,無家可歸,你必須負責。”蘇夢又說道。
褚強嘴角露出一抹厭惡之意,“行,我負責,負責到底。”
隻要羅立山當上了省委宣傳部長,以他跟修大偉的關系,最多四五年,修大偉就會調離江淮省,而羅立山或許也會跟着一起離開。
一旦到了那個時候,你這塊臭擦腳布,老子就可以丢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