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大江今天晚上,第一次體驗到了,什麽叫做欲拒還迎。
剛剛一場暴風驟雨過後,刀槍入庫,馬放南山,偃旗息鼓,高挂免戰牌後,黃大江正摟着嬌弱的徐婧,正閑聊天呢。
陡然的房門刷卡聲音,可把兩個人吓了一跳,他們兩個齊刷刷地看向了門口的方向,當看到喬紅波喜氣洋洋走來的時候,徐婧情不自禁地大喊了一聲,随後呲溜一下,縮進了被子裏,将頭遮蓋的嚴嚴實實。
黃大江心中暗罵,叫你媽的蛋啊,不叫還能給老子留一點體面,你這一叫,怕不是會讓更多人知道?
“你爲什麽不敲門?”黃大江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,冷冷地問道。
我靠!
這黃市長果然有領導的派頭,刀架在脖子上了,竟然還問對方有沒有往刀上噴酒,都立馬捉奸在床了,他竟然還問,爲什麽不敲門。
嚴謹的領導,果然做什麽事情,都嚴謹呀。
“我也想敲門,但是因爲太着急了,沒顧得上。”喬紅波嘿嘿一笑,順手拉過一把椅子,坐在了黃大江的床邊,滿臉堆笑地看着他。
“你究竟有什麽事情?”黃大江不耐煩地問道。
他以爲,喬紅波的到來,無非是有兩件事兒,第一,他想上位,故而來抓自己的把柄,以此來要挾自己,達到他的目的。
第二,這小子是想報仇。
吃飯的時候,他敬自己酒,當時自己沒有喝,當着那麽多人的面,給了他難堪。
“我來給你送藥呀。”喬紅波說着,從自己的口袋裏,拿出那盒避孕藥,放在了桌子上,随後笑眯眯地說道,“領導下來做調研,藥品未必帶的那麽周全,所以我就跑出去,爲領導買了一些,免得您回去之後。”喬紅波臉上,露出壞笑,“說我們清源縣委照顧領導不周。”頓了頓之後,他又說道,“萬一鬧出人命的話,那豈不是糟了?”
鬧你媽了隔壁的人命!
黃大江心裏罵道,你狗日的竟然跟我作對,老子一定不會放過你!
心中雖然腹诽不已,但卻依舊竭力保持平靜的黃大發,表情坦然地說道,“你的好意我已經明白,我會記住的。”
喬紅波先是一愣,随後暗想,你這算是威脅我嗎?
什麽叫我會記住的呀?
沉默了幾秒,喬紅波笑呵呵地,又從褲兜裏,掏出來一盒藥,“您試試這個。”
“我剛剛買藥的時候,發現藥店裏還有這種藥。”把這盒藥遞給黃大發之後,喬紅波又說道,“您這個年紀,酒後開車,我擔心您發揮不穩定,擔心留下不好的印象。”喬紅波笑眯眯地說道,“六百六十六塊,算是小弟的一份心意。”
拿着這盒藥,黃大江有點摸不着他的脈了。
十幾二十塊的避孕藥,如果是來取笑、拿捏自己的,那這六百多塊的藥,又算什麽呢?
送禮?
媽的,也沒有這種送禮的呀。
剛剛還以爲,他是來故意報複自己,羞辱自己的,現在感覺,不太像啊。
嘶……!
黃大江咂吧了兩下嘴兒,“老弟,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,你究竟想要做什麽?”
再次提到這個話題,喬紅波的表情凝重了下來,他感慨地說道,“黃市長,您是不知道,我和 徐婧姐的關系非常好,真的情同姐弟一般。”
藏在被窩裏的徐婧,心裏忍不住罵道,誰跟你情同姐弟呀,你說話怎麽這麽不要臉!
“徐婧姐這輩子苦啊。”喬紅波搖着頭感歎道,“小的時候,他爸愛賭博,并且是十賭九輸,輸了錢之後,就回家發火,她媽如果頂罪的話,要麽是一頓毒打,要麽是罵個狗血淋頭,徐婧姐有個學習特别棒的弟弟,爲了供弟弟上學…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