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讓薛瑤給我準備轎車,你他媽自己卻搞了小車,這是幾個意思?
這尼瑪,分明是打老子的臉呢。
汽車到達清遠縣城的時候,已經是下午的四點半了。
從車上下來,喬紅波笑呵呵地對唐力說道,“多謝你了兄弟,改天我請你吃飯。”
“改天我請您吃飯。”唐力連忙說道。
喬紅波跟唐力握了握手,然後輕輕一揮手,唐力上車離開。
轉過頭來,卻見高紫薇滿臉的惆怅之色,喬紅波問道,“高姐,有事兒?”
高紫薇搖了搖頭,擠出一抹慘淡的笑容,“沒有。”
她哪裏能沒有事兒呢,隻不過,當着喬紅波的面,她不能說罷了。
今天跟喬紅波一輛車回來的,再加上從昨天晚上開始,自己主動跟周、喬二人解圍,這一切侯偉明一定看在眼裏的。
以他那睚眦必報的性格,估計會給自己找麻煩的。
接下來的日子,恐怕不好過喽。
“高姐,侯偉明最近有什麽動态,我希望您能及時告知我。”喬紅波雙手插兜,和高紫薇并排着,緩步向前。
“這個,自然沒有問題。”高紫薇心不甘情不願地答應了一聲,随後話鋒一轉,“隻不過,沈光明大病初愈,侯偉明如虎添翼,未必好對付。”
其實,高紫薇想說,對付侯偉明最好的時機,是沈光明生病住院的這三個月。
現在,沈光明已經回到了工作崗位上,這個時候最好是,按兵不動。
“我明白您的意思,可我已經沒有時間了。”喬紅波無奈地聳了聳肩。
沒時間了?
高紫薇一怔,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。
所謂的沒有時間,要麽喬紅波病入膏肓,要麽是,他即将離開清源。
可他分明剛從江淮回來的……。
扭頭向後斜視了一眼,隻見宋雅傑跟焦陽兩個人,在後面低聲說着什麽,喬紅波平靜地說道,“上面的大領導,給我三個月的時間,處理清源的問題,下一步我将調任到江北市。”
此言一出,高紫薇頓時瞪大了不可置信的眼睛。
我靠!
喬紅波去了江淮一趟,看來是真的抱上了大腿呢!
果然應了那句話,是金子到哪裏都能發光。
他既然想在三個月之内,擺平清源的事情,那麽自己一定要幫幫場子的。
“那我提前恭喜你了。”高紫薇面無表情地說道。
喬紅波苦着臉笑了笑,“多謝您的恭喜,可我覺得,最大的挑戰是這三個月。”
沉默了許久,一直走到縣政府的門口,高紫薇忍不住說道,“侯偉明的病根在瑤山,沈光明的問題在黑道。”
講完這話,高紫薇停下腳步,“此事十分兇險,你要加倍小心。”
喬紅波萬萬沒有想到,自己正如老虎吃刺猬,無處下嘴的時候,高紫薇竟然一下說出了,他們問題各自的根源。
她是怎麽知道的呢?
“我先走了,回見。”高紫薇說完,轉身而去。
其實,這話說出口之後,高紫薇就有些後悔了。
侯偉明和沈光明兩個人,究竟有多陰險,别人不知道,她可是再清楚不過了。
萬一,因爲自己的一句話,喬紅波非但扳不倒他們,反而害了卿卿性命,自己豈不是罪魁禍首?
她也明白,喬紅波一定會追問,這二人究竟有什麽犯罪證據的,但她已經不想說了,索性轉身匆忙離去。
焦陽見自己的老闆走了,她也跟宋雅傑告别一聲,匆匆而去。
看着她們的背影,喬紅波心中暗忖,這高紫薇素來不多言不多語,沒有想到,竟然也是個心思缜密的人,看來以後,自己還得多向她請教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