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這事兒我知道了。”侯偉明平靜地說道,“你把那位女領導的照片,給我發過來一下。”
花開兩朵,各表一枝,再說喬紅波這邊。
房門關上了,沙宣頭把門反鎖後,走到床邊坐下,低聲說道,“出來吧。”
喬紅波從床下爬出來,一扭屁股坐在了地上,他擡頭仰望着沙宣頭,“姐,大恩不言謝呀。”
聞聽此言,沙宣頭伸出一隻手的食指和中指,憑空晃了晃。
一般這個手勢,代表的是勝利的意思,喬紅波呵呵一笑,連忙伸出兩隻手的食指和中指來,也憑空晃動着。
“你什麽意思?”沙宣頭眉頭一皺。
“勝利的意思呀。”喬紅波說道。
“誰跟你是勝利的意思!”沙宣頭冷冷地說道,“我是說,大恩不言謝這五個字,你已經說過了兩遍,我倒要看看,這輩子你究竟能對我說幾次!”
兩次?
喬紅波眨巴了幾下眼睛,立刻明白,上一次來盤絲洞的時候,自己一定也說過這樣的話。
他從地上爬起來,笑呵呵地說道,“姐,您放心,我姓喬的絕對是知恩圖報的人,以後等我發達了,我一定會……。”
“你快拉倒吧。”沙宣頭擺了擺手,随後翻身躺在了床上,語氣輕飄地說道,“就你得罪人的速度,保不齊哪天,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,還在這裏跟我許什麽願,繼續給我摁頭。”
喬紅波一怔,随後嘿嘿地幹笑了起來,他将兩根手指,放在了沙宣頭的太陽穴上,繼續輕輕地揉摁着,“這兩次,都是意外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爲什麽,隻要一來瑤山,就立刻會遇到,這種事情。”
沙宣頭沉默幾秒,“我說的并不是,你在盤絲洞惹禍的事兒,我是說,你敢得罪陳鴻飛,着實令人意外呢。”
聞聽此言,喬紅波手上的動作,立刻停止了。
我靠!
他是怎麽知道這事兒的?
難道,我在江北市這麽有名嗎?
沙宣頭睜開眼睛,語氣淡漠地說道,“怎麽不摁了。”
“您怎麽知道,我跟陳鴻飛的事情?”喬紅波滿臉震驚地問道。
咯咯咯地笑了幾聲之後,沙宣頭說道,“你叫喬紅波,清源縣縣委辦公室主任,上一次在盤絲洞,你告訴過我的。”
“後來,我找朋友打聽過你, 聽說你借調到了省裏,再後來,就聽說你陷害了陳鴻飛。”
喬紅波聞聽此言,連忙說道,“那哪是陷害呀,那明明是陳鴻飛自己睡小姑娘被發現了,他違反了黨紀國法,跟我可沒有一毛錢的關系。”
“少來吧你。”沙宣頭滿臉微笑地說道,“陳鴻飛在江北,做過那麽多違反黨紀國法的事情,一直都沒有被發現,爲什麽偏偏在即将提拔的時候,反而被發現了呢?”
喬紅波本來想說,那我哪知道。
然而,還沒等他開口,他心中的震驚,便已經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。
我靠!
這位爺,怎麽連江北市上層的事情,知道的也這麽清楚呀?
難道說,她在市裏當官?
既然在市裏當官,可爲什麽又要跑這麽老遠,到瑤山的洗浴中心呢?
這邊的驚訝之情還沒過,那邊的沙宣頭立刻又說道,“你說,我還能不能指望你的,知恩圖報呢?“
“報,還是要報一報的。”喬紅波呵呵說道。
“嗯?”沙宣頭睜開眼睛,心中暗想,這個混蛋,居然敢調戲我!
難道他想賣身搏上位不成?
這種事情并不少見,她就知道一個女幹部,先是賄賂男領導,後來等她自己上位了之後, 就開始找年輕的男下屬。
總之,除了自己的老公之外,她可沒少在别的男人身上忙活。
沙宣頭再次看向喬紅波那英俊的臉龐,心中不由得一陣翻騰。
這個混蛋,如果硬要賄賂自己,那該怎麽辦?
“我沒錢,給您送不了什麽大禮。”喬紅波苦笑着說道,“如果您以後有什麽用得着我的地方,請盡管開口。”
用得着他的地方?
沙宣頭的眼神,更加耐人尋味了。
這個家夥,看來是真沒有憋着什麽好屁呢!
沉默了幾秒,沙宣頭忽然眉頭一皺,“你隻會按太陽穴是吧?”
不知不覺間,喬紅波已經揉太陽穴,揉了足足二十分鍾,揉的她都有些頭痛了。
喬紅波嘿嘿一笑,立刻在她的頭上,随便摁了起來。
由于不專業,喬紅波越摁,沙宣頭越覺得不舒服,終于,她忍不住了,“你摁摁别的地方吧。”
别的地方?
喬紅波一怔,目光順着沙宣頭的身體,從上往下看過去。
無論是摁胳膊、軀幹還是大腿,喬紅波都覺得,自己有點冒犯的意思。
當他的目光,落在沙宣頭那在燈光下,泛着光澤的雪白大腿上時候,喬紅波頓時一呆。
該從什麽地方下手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