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。
老潘重重地一拍面前的茶幾,瞪大眼睛呵斥道,“就事論事也不能提!”
嘶……!
這老幫菜,怎麽突然翻臉呢?
此時的喬紅波,面對強大的敵人,腦瓜子已經處于宕機狀态了,他讷讷地心想,我解釋一下都不行?
“小子,你侮辱我,按道理來說,我應該殺了你。”過了兩三分鍾,老潘才收斂起了臉上的怒意,語氣平緩地說道,“但是!”
喬紅波聽了這話,立刻意識到,自己今天晚上被殺這事兒,是有轉機的。
眼下,最重要的是保命!
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,如果能将老潘給策反過來,讓他爲自己所用,那就更好了。
想到這裏,喬紅波的底線瞬間往後倒退三十裏。
“多謝潘叔叔不殺之恩。”喬紅波噗通一下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老潘懵了,他心中暗道,我什麽時候,打算要殺他了?
雖然剛剛你揭了我的短,按道理來說,我應該殺你,可是,我後面還有但是得呀。
他怎麽不等我說完呢?
“我要錢沒有,要命的話,我也不能給。”喬紅波揚起臉來,大義凜然地說道,“我上有八十歲的老母,下有還沒出生的孩子,潘叔叔如果肯放過我,我可以拜您爲義父!”
義父?
老潘眨巴了幾下眼睛,心中暗想,這小子搞什麽花活呀。
我可沒有打算收義子的心情。
見他不說話,喬紅波眼珠動了動,立刻大聲說道,“麻五和滕子生,都已經被我幹掉了,也算是給您報了仇,您能不能格外開開恩,把我收了呀?”
麻五和滕子生被他幹掉了?
這怎麽可能呀?
“那你說說看。”老潘低聲說道,“他們究竟是怎麽被你幹掉的。”
喬紅波立刻将事情的經過,描述了一遍,并且把自己跟王耀平和安德全等人的關系,着重介紹了一下,意在讓老潘投鼠忌器。
等他說完了之後,老潘臉上,露出一抹陰鸷的笑意,“這兩個王八蛋,死得好,死得好啊。”
“看在你一片真心的份上,我就破個例,收你爲義子。”
喬紅波見狀,連忙喊了一聲,“幹爹,我給你倒茶。”說着,他站起身來,匆匆走到飲水機旁。
可是這套房子,已經很久沒有人住過了,飲水機裏哪還有水?
喬紅波拿着水杯,面露尴尬之色。
“去水龍頭那,給我接一杯冷水就行。”心情大好的老潘,決定不在這些瑣碎的問題上計較。
喬紅波立刻去水龍頭邊,接了一杯冷水,雙手奉到老潘的面前,滿臉恭敬地說道,“幹爹,您請喝茶。”
老潘接過了水杯,宛如喝酒一般,抿了一小口,然後将水杯放在了桌子上,語氣淡然地說道,“你這孩子,倒是挺懂事兒的,放心,以後有我在,一定不會讓你受欺負的。”
聞聽此言,喬紅波的心情,宛如撥雲見日一般的開心。
也不知道老潘是受誰的蠱惑,拿了别人多少錢,才答應來做掉自己的。
得虧我機靈啊,竟然這麽順利地,把老潘給策反了。
無論是沈光明還是費武兵,知道這事兒之後,一定會把肺管子給氣炸的。
想到這裏,喬紅波的臉上,露出了難以自持的笑容,“幹爹,您究竟是怎麽到的清源呀?”
“已經很久了,快三個月了。” 老潘笑呵呵地說道。
快三個月了!
喬紅波的臉上,露出一抹震驚的表情,從老潘被迫害開始,攏共也就三個月的時間而已,全國這麽多市縣,他爲什麽不去别的地方,偏偏選中了清源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