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這一次經曆,隻怕以後那些經常來玩牌的常客,就再也不會來了。
這損失,簡直不可估量。
“這件事兒我已經知道了。”吳老六冷冷地說道,“我一會兒就過去。”
說完,他便挂斷了電話。
“老吳,咱爸的鼻梁骨被砸骨折了。”大老婆滿臉焦急地說道,“你一定給我們報仇呀。”
吳老六心中暗想,我報個六的仇!
老子到現在,都不知道,對方究竟是何人呢,找誰去報仇呀?
“爸呢?”吳老六問道。
“我剛剛已經打了救護車的電話,人已經被拉到了醫院裏。”大老婆說道。
吳老六不敢怠慢,立刻說道,“我現在就去醫院看看。”
等他到了醫院,剛推開車門, 準備下車的時候,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兒。
老大和老二都出了事兒,那麽接下來,是不是就該針對老三了?
想到這裏,吳老六的那顆心,再也不能平靜了。
不行,我絕對不能讓對方的陰謀得逞。
想到這裏,他立刻掏出電話來,給自己的一個小弟撥了過去。
電話響了幾聲之後,被接聽了,“大哥,有事兒嗎?”
“你現在立刻去燕子那裏看看, 一旦發現可疑的人,甭客氣,直接給我把腿打折!”吳老六咬着後槽牙說道。
“我明白的。”電話那頭的小弟,說完之後,便挂了電話。
汽車在路上飛馳着,喬紅波一隻手把着方向盤,間或看了老潘一眼,“咱們接下來,又該怎麽做?”
臉上挂着一抹神秘之色,老潘笑着說道,“吳老六的三老婆,那長的才叫一個好看呢。”
“還有三老婆!”喬紅波有點傻眼了,“他一共幾個老婆呀?”
實話說,他是真想象不到,一個混混頭目究竟有多快樂,竟然會擁有這麽多女人。
“一共就仨。”老潘解釋道,“這老三年齡也就二十多歲,現在的問題是,想找到她,可不容易的。”
“她一不開店,二不抛頭露面,咱們如果找她,那必須去她的家才行。”
聽他如此說,喬紅波并沒有搭話。
他知道,老潘一定會有計較的,自己多說無益。
然而,這個念頭剛起,老潘忽然問道,“小子,你說咱們該怎麽對付這個女人?”
喬紅波心中暗想,這老家夥,是在考驗我呢?
“我對這個女人,一點都不了解。”喬紅波聳了聳肩,“不知道該怎麽辦,您覺得怎麽辦才好?”
我去。
他竟然說,自己沒有辦法!
“我正是不知道該怎麽辦,所以才讓你來的嘛。”老潘無奈地說道,“如果我能想明白怎麽做,我不自己直接做了,喊你來還有什麽意義?”
汽車内,一時間陷入了沉默,車速也在喬紅波分神的時候,悄然降速下來。
直到到了一個小區門口,喬紅波這才有了一點點的思緒。
“我覺得,咱們應該以逸待勞。”喬紅波索性,一腳刹車,把車停在了路邊。
“如何以逸待勞?”老潘再次問道。
喬紅波一本正經地說道,“咱們砸了大老婆的店,趁着吳老六去酒樓的功夫,又毀了二老婆店的招牌,吳老六如果不是個傻子,他現在一定會想到,咱們會去找老三的麻煩。”
老潘抱着肩膀,重重地點了點頭,“這個我自然知曉的。”
“現在的問題是,咱們怎麽收這個網!”
“報警啊。”喬紅波立刻說道,“既然咱們知道,吳老六會來這裏,直接以三老婆的名義,報警說吳老六糾纏她,如此一來的話,便能将吳老六一網打盡了。”
聽喬紅波說要報警,老潘的臉色,頓時陰沉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