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喬紅波呵呵呵地苦笑道,“有個人叫三禾,但我覺得這個名字有點古怪,你最聰明了,所以想問問你。”
時間大概持續了三分鍾,樊華一口氣給出了三個答案,“我覺得,有可能是洽談的洽字,也有可能是秦字,不過,根據我的印象裏,氵禾(這個字打不出來)這個字,好像在一本古字典裏出現過,好像是一條河流的名字。”
樊華的話剛說完,喬紅波立刻問道,“你說的秦字,跟三禾有什麽關系?”
“如果用作一個人的代号,三禾人,組成在一起,那不就是一個秦字嗎?”
此言一出,喬紅波恍然大悟,對方一定姓秦!
因爲洽和氵禾壓根就不可能指人名。
“我明白了,多謝。”喬紅波挂斷了電話之後,扭頭對老潘說道,“應該是一個姓秦的人。”
老潘沉默了幾秒,随即問喬紅波,“你得罪了一個姓秦的人嗎?”
此時的喬紅波,大腦飛速運轉起來。
實話說,在他的印象裏面,壓根就不記得有什麽人姓秦。
自己得罪過什麽人,那是屈指可數的,陳鴻飛,侯偉明,至于其他人的話,難道是之前自己在省城得罪的?
那也不應該呀,在省城自己也沒有得罪姓秦的人呀,再者說了,吳老六是清源的混混頭目,即便是得罪了省城的人,也找不到他吳老六的頭上吧?
“他長什麽模樣?”喬紅波問道。
“我不知道啊,我沒有見過他的面貌。”吳老六心驚膽戰地說道。
嗤……!
一腳将汽車刹住,喬紅波立刻推開車門跳下去,他打開李小翠旁邊的車門,“你下來!”
李小翠聞聽此言,立刻下了車,喬紅波一把抓住吳老六的衣領,掄起拳頭就要打人。
“我說的是真的,我真沒有見過秦老闆,如果有半句假話,就讓我天打雷劈。”吳老六急急地說道。
看着他滿臉真誠的樣子,喬紅波怒喝道,“吳老六,你少給我裝王八蛋,你自己的大哥,你難道不認識?”
“我真的不認識,我騙你我是你兒子。”吳老六索性,把自己的輩分押上了。
老潘挑了挑眉毛,“我的兒,他的話或許是真的。”
江湖上像這種情況的事情,其實并不鮮見。
如果幕後的老闆,是個有身份的人,他擔心下面的兄弟反目,不以真面目示人的情況,确實存在。
隻不過,這件事對于喬紅波來說,是特别費解的一件事情。
“我想知道,關于這位秦老闆的一切信息,包括你們平時用什麽方式溝通等等。”喬紅波低聲說道,“别逼我對你動粗。”
吳老六歎了口氣,随即說出了一串号碼,“這個号碼,就是我們平時聯系的方式,一般情況下他都是關機的。”
平時一直關機,有事兒才打電話,這個姓秦的家夥,也太能藏了吧?
這吳老六憑什麽,僅憑一個電話号碼,就如此相信秦老闆的爲人呢?
想到這裏,喬紅波問道,“你爲什麽要聽他的話?”
“秦老闆這個人能量極強。”吳老六眉頭微蹙,“隻要兄弟們遇到了什麽麻煩事兒,一個電話打給他,就沒有擺不平的,所以不僅僅是我,整個清源的兄弟們,都唯他馬首是瞻。”
能力如此強悍,聽起來可比沈光明和侯偉明等人還牛逼呢。
這人究竟是什麽身份?
喬紅波一時間,竟然參悟不透,對方真實的身份。
“一定是官場中人。”老潘悠悠地提醒道。
官場中人的哪位,能有這麽大的能量呢?
細細想了一下,喬紅波立刻有了答案。
縣常委班子裏面,姓秦的隻有一個,那就是秦長城。
我靠!
難道是他!
喬紅波臉上,閃過一抹震驚之色。
如果是秦長城的話,這事兒應該還算靠譜的,畢竟秦長城是政法委書記,公安局那邊有事兒,他隻需要一個電話,就能擺平的。
可是,自己跟秦長城之間,并沒有什麽深仇大恨呀,他爲什麽要針對自己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