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勇開車直奔縣賓館而去,等到了賓館之後,他匆匆忙忙地上了樓,來到侯偉明預留的房間門口,他發現房門是虛掩着的,于是,便推開門進去,順手打開了,房間裏的大燈。
然而,等他轉身的功夫,大燈忽然熄滅了。
我靠!
這是幾個意思?
還是說,房間裏的燈壞了?
謝勇臉上,閃過一抹疑惑,随即他再次開燈,瞬間,房間裏再次燈火通明起來。
咔哒。
房間裏的燈再次熄滅。
這個時候,謝勇才算是明白,燈沒有問題,而是有人故意把燈關掉了。
他的嘴角,露出一抹壞笑。
看來,這小丫頭片子是害羞呢,所以才把燈關掉的。
想到這裏,他不再開燈,而是摸黑走向房間深處,此時黑暗中的床邊,确實坐着一個人,她穿了一身白色的職業套裝,那圓滾滾的大腿,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惹眼。
這一刻,謝勇忽然忘記了,心中的所有不愉快,他快步來到女人的身邊,随即猛地将女人撲倒在了床上。
女人毫無反抗,任由謝勇一陣彈撥挑撫,隻是咬緊牙關,一聲不吭。
起初的時候,謝勇并沒有察覺到異常。
猴急猴急的他,一直把生米煮成熟飯的那一刻,才意識到這事兒有點不對勁兒。
少女和女人的區别,還是非常大的,更何況,謝勇是個辛勤的園丁,什麽樣的花朵他都見識過的,隻依靠聞味兒就能察覺的出來,這是芍藥還是牡丹。
忽然,他伸手打開了床頭邊的燈,昏黃的燈光,瞬間将房間裏的一切,大白于天下。
我靠!
怎麽是她呀!
謝勇有點懵逼了。
此時躺在身子下的,竟然不是萬振的女兒萬珍珍,而是萬振的老婆,那個殘花敗柳一般的女人。
雖然她已經人老珠黃,但此時此刻,看向謝勇的眼神中,竟然還夾雜着一絲媚态。
謝勇頓時有些傻眼了,這尼瑪萬振的膽子,簡直太大了吧!
他竟然拿着半老徐娘來糊弄侯偉明,難道不怕侯偉明跟他翻臉嗎?
“喂,你怎麽不動了?”女人忽然問道。
謝勇心中暗罵,我動你奶奶個腿兒!
早知道是你,老子說什麽也不會進這個屋!
想到這裏,他翻身下了床,然後打算離開。
“站住!”女人忽然坐了起來,她冷冷地對謝勇說道,“姓謝的,你知不知道自己這是什麽行爲?”
謝勇停住腳步,轉過頭來,皮笑肉不笑地反問道,“你說說看,我這算什麽行爲?”
丢人的是萬振,他們爲了讨好侯偉明,他把自己的老婆送到了侯偉明的床上!
難不成,這娘們還敢把今天晚上的事情,給抖露出去不成?
“你暗中搗鬼,騙走了我家三十萬,導緻我們一家妻離子散。”女人語氣和緩地說道,“抛開别的不講,單憑這詐騙一條,我就能讓你身敗名裂,牢底坐穿。”
“證據呢?”謝勇轉過頭來,雙手一攤。
現如今,他也不想隐瞞了,反正自己即将被侯偉明掃地出門,雖然所做的一切都是他自己所爲,但想把這個帽子扣到侯偉明的頭上,他認爲與自己的遭遇相比,壓根就不算什麽。
如果萬振一家要恨,那就恨侯偉明好了。
“證據,我當然有。”女人嘴角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,“我已經調查了我兒子的手機号,跟他聯系的那個家夥,是你的堂哥吧?”
此言一出,謝勇瞳孔一縮,臉上閃過一抹震驚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