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他也跟着出了門。
兩個人各自落座之後,陳夫人對朱昊說道,“去給費先生泡一杯茶吧。”
費武兵聞聽此言,臉上的笑意更濃了。
“我們不喝茶了,晚上我們還約了朋友,得回清源了。”朱昊一本正經地說完。
瞬間,費武兵的表情,僵在了臉上。
我尼瑪!晚宴難道不參加了嗎?
如果連晚宴都不參加的話,那老子豈不是血虧呀!
“晚飯不吃,那就算了。” 陳夫人笑眯眯地說道,“一起吃中午飯吧。”
“對,對對,一起吃午飯。” 費武兵連忙點頭,“我做東請客,陳夫人務必賞臉。”
“不不不。”朱昊連忙擺手,“午飯我們就不吃了,清源還有事兒呢。” 他扭頭看向費武兵,而費武兵卻并沒有起身。
“老費,聽話,午飯咱不吃了。” 朱昊說完,湊到費武兵的耳邊說道,“我幹媽午飯吃素,并且不放佐料的那種,純水煮,你肯定吃不慣的,回清源,我請你吃燒雞豬蹄子,醬牛肉豬大腸,想吃什麽我都給你買,走走走,快走。”
被朱昊,連推帶搡地,轟出了門之後,費武兵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。
這裏面的女人,真的是陳鴻飛的老婆?
證據呢?
朱昊這個混蛋,該不會是在騙自己的吧?
“老費,今天晚上我請喬紅波,知道爲什麽要請他嗎?”朱昊搖頭尾巴晃地問道。
費武兵搖了搖頭。
朱昊立刻說道,“我之所以請他,目的隻有一個!”
費武兵一把抓住了他的手,“這個答案,你等會兒再說,我先問你,樓上的那個女人,真是陳鴻飛的老婆嗎?”
朱昊一怔,像看怪物一樣看着費武兵,“大哥,你覺得我可能拿這事兒跟你開玩笑嗎?”
費武兵聞聽此言,頓時尴尬地笑了起來,“我就是感覺,有點不真實。”
實話說,他覺得這事兒,太過于離譜了。
自從跟着朱昊開始,他一直被牽着鼻子走,朱昊信誓旦旦地說,那個女人是市委書記的老婆,可是,如何佐證呢?
更爲關鍵的是,自己白白損失了十幾萬,最後那娘們似乎一點也不領情不說,自己連個飯票都沒有混上,不懷疑那才奇怪呢。
“我對天發誓,我幹媽就是陳鴻飛的老婆。”朱昊說完這話,臉上露出一抹驚駭之色,“你該不會,打算把那對兒金手镯要回來吧?”
“我幫你去要。” 說完這話,朱昊轉身便要上樓。
費武兵哪裏敢真讓他去要,這如果真要回來,那豈不是相當于,打了陳鴻飛的臉嗎?
他連忙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“老弟,你這是說的哪裏話嘛,我還能不相信你。”
“咱們還是趕緊回去吧。”費武兵說完,便頭也不回地,朝着小區的門外走去。
他剛剛打開車門上車,後面朱昊的汽車緩緩地開了過來,“老費,你跟緊了我哦。”說完,朱昊 一腳油門下去,汽車快速朝着高速路口開去。
費武兵罵了一句,“我跟你奶奶個孫子!”
嘴巴上雖然如此罵,但還是緊緊地跟着他,生怕慢了半拍。
回到清源之後,朱昊請費武兵吃了一頓清真大餡牛肉包子。
吃飯的時候,朱昊一直喋喋不休地說着,費武兵一邊點頭,一邊可勁兒往自己的嘴巴裏塞包子。
十幾萬啊,那得買多少個包子啊!
費武兵覺得, 直到現在,陳鴻飛的老婆也未必知道,自己的真實姓名。
“嗝……!” 吃虧了十個大肉包子的費武兵,長長地打了個嗝,随即,他癱坐在椅子上,一隻手拍着自己的肚皮,一臉的滿足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