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,他們兩個人第一次見面,那是喝得一個棋逢對手,将遇良才呢。
“好,好好。”丁振紅微微一笑,“先喝完這杯再說。”
随即,他端起酒杯,滋溜一口,将滿滿的一杯白酒,全都倒進了肚子裏。
喬紅波也喝完了,然後抓起酒瓶,走到丁振紅的面前,給他倒滿了酒。
丁振紅笑呵呵地說道,“小喬啊,清源是個小地方,你的能力不錯,留在清源有點屈才了。”
“多謝丁書記賞識。”喬紅波謙卑地回了一句,然後拎着酒瓶,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如果喬紅波想要依靠丁振紅這棵大樹,這個時候,他就應該說,以後還得仰仗丁書記提攜,我以後一定會如何如何……。
但是,喬紅波并沒有這種意思。
樊華抱着肩膀,心中覺得有點不對勁兒。
上一次兩個人喝酒,喬紅波明顯是打算,把自己喝多的。
但是今天,這小子似乎又奔着這個方向而去。
他究竟想幹嘛呀?
丁振紅到現在爲止,估計都不知道,喬紅波是姚剛的女婿,自己給丁振紅透露的信息,也僅僅是喬紅波是栾志海的親戚,僅此而已。
難道,真以爲僅憑喝酒,就能拉近和丁振紅的關系嗎?
酒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,當兩個人喝了兩瓶白酒之後,喬紅波明顯有些醉了。
他醉眼朦胧地,伸出一根手指頭來,憑空晃動着說道,“你說這男人,當官是爲了什麽?“
丁振紅聞聽此言,頓時眉頭暗皺,心中暗想,這小子究竟要說什麽?
我跟你雖然比較聊得來,但是,我是什麽身份,你又是什麽身份?
這種話題,你應該在這個場合上談嗎?
這小子,難道真的喝多了不成?
“當官,就是爲了手裏的權利呗。” 高雲峰吐出一句。
“不對!”喬紅波擺了擺手,“當官,是爲了女人!”
此言一出,樊華和高雲峰兩個人,立刻看向了丁振紅。
果不其然,丁振紅的臉色,變得鐵青起來。
實話說,這一刻他真的想拍案而去。
一個醉了酒的小子,在這裏胡言亂語,這些髒話,簡直玷污了自己的耳朵!
“老姚!” 喬紅波伸出一根大拇指來,指着門口的方向,“說是全省幹部的典範,一點也不爲過吧?”
“現在正跟自己的老婆鬧離婚呢。”喬紅波說着,擺了擺手,“這男人啊,都一個尿性,無論你待在什麽位置,當多大的官兒,就是爲了褲裆裏的那二兩肉!”
高雲峰聞聽此言,頓時來了精神,他十分八卦地問道,“我靠,什麽樣的女人,竟然能讓姚剛這個活唐僧動了凡心呀?”
“這我可不知道。”喬紅波搖了搖頭。
樊華震驚地瞪大了眼珠子,心中暗想,喬紅波這他媽是瘋了吧,竟然敢往自己老丈人的身上潑髒水,這尼瑪不怕敗壞了姚剛的名聲嗎?
“小喬,你說話可得負責任啊。”丁振紅眼珠一瞪,厲聲呵斥道,“污蔑領導,你這清源縣的縣委辦主任,看來是不想幹了吧?”
“丁書記,我說的是事實。”喬紅波立刻拍着胸脯說道,“知道我爲什麽,今天來省城嗎?”
“就是因爲姚省長給他的女兒打電話的時候,我聽……。”講到這裏,喬紅波連忙捂住了嘴巴,“我什麽都沒說,真的,什麽都沒說。”
随即,他端起酒杯來,“諸位,替我保密,這杯酒我幹了。”
說完,他将一杯酒一口氣悶了下去。
樊華心中苦笑,這喬紅波鬼點子挺多,但是這演戲的本事,還真是不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