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夫妻兩個去了隔壁的房間。
咔哒。
房門輕輕關上。
“你媽外面有人了。”喬紅波低聲說道。
姚剛的聲音很小,喬紅波并沒有聽到,但是房門被關閉的聲音,他是切切實實聽到了。
聞聽此言,周錦瑜勃然大怒,“放你媽的屁,你媽才外面有人了……!”
喬紅波一把捂住她的嘴巴,壓低聲音說道,“他們就在隔壁。”
周錦瑜晃了晃腦袋,擺脫了喬紅波捂住自己嘴巴的手,他剛要罵街,卻聽到隔壁傳來一聲女人的嬌呼,“哎呀!”
瞬間,周錦瑜目瞪口呆了。
她眨巴着眼睛,一顆心頓時狂跳了起來。
聽錯了,一定是聽錯了,自己的母親自己了解,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來。
然而,隔壁房間裏很快傳來,那種令人蕩氣回腸,心猿意馬的靡靡之音來。
喬紅波心中暗想,我這老丈母娘真牛逼啊,雖然年齡大了,但耕地的牛,絕對正值壯年,否則的話,不可能耕的這麽棒。
而周錦瑜已經氣得渾身發抖了。
她猛地推開喬紅波,然後抓起丢在床頭櫃上的衣服,飛快地穿了起來。
“喂,我還沒完事兒呢。” 喬紅波低聲說道。
周錦瑜哪裏肯理他?
手忙腳亂地穿上衣服,直奔隔壁而去。
喬紅波見狀,心中暗叫不好!
如果周錦瑜去了隔壁,這事兒就算是徹底鬧大了。
大人的事情,小孩子還是不要參與的好,一旦攪和進去,大人會挂不住臉的,小孩子以後,也就徹底沒了家。
于是,他吊兒郎當地跑到門口,一把抓住正打算擰開房門的周錦瑜的胳膊。
“你幹嘛?”周錦瑜眉頭一皺。
“不能去呀。”喬紅波壓低聲音說道。
周錦瑜面色一沉,“我們家的事情,不用你來管。”
“可是,我也是這個家裏的一份子呀。”喬紅波皺着眉頭,一本正經地說道。
“你的考察期還沒有結束,我随時都會把你一腳踹掉。”周錦瑜橫眉立目地說完這句話,猛地推開喬紅波,打開房門直奔隔壁而去。
喬紅波見狀,連忙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了起來。
男人穿衣服,迅速的很,提起褲子,穿上拖鞋,抓起秋衣就往外走。
等他出了門,周錦瑜并沒有直接推門去隔壁,而是先找了一個趁手的兵器——拖把杆!
拎着拖把杆,周錦瑜就八級小狂風一般,沖進了隔壁去。
喬紅波立刻從後面跟了進去,随即,他們看到了,一個端莊的觀音坐在蓮花上的情景。
瞬間,八目相對。
姚剛不愧是見多識廣的人,他立刻一把摟住郭婉,順手拉過一張床單,蓋在了兩個人的身上。
郭婉不愧是省長的夫人,見此情景依舊沒有絲毫的慌亂,直接将頭鑽進了被單子,硬是一聲沒吭。
“咳咳。”姚剛騷的臉色通紅,“你,你們,你們怎麽,怎麽不敲門呀。”
周錦瑜此時,已經徹底傻了眼。
她哪裏能想到,這老兩口年齡都這麽大了,竟然還會晴天大白日的,搞這種事情呀。
所以,面對父親的質問,周錦瑜面紅耳赤,壓根就不知道該怎麽解釋。
“我們打算拖地呢。”喬紅波連忙說道,“沒成想,您二位在家呢,不好意思,真的不好意思。”說着,他拉起周錦瑜的胳膊,轉身出門而去。
“對,對對對。”周錦瑜慌亂地點了點頭,被拉了出去。
嘭。
房門關上了。
“喬紅波,你個該死的東西!”周錦瑜怒氣沖天地責問道,“你憑什麽說我媽…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