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切就緒。”樊華做了個請坐的手勢,随即坐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,“是姚省長讓您來的吧。”
周錦瑜面色一沉,随即看向了喬紅波。
她跟樊華并不熟,所以有些話也說不出口,還是需要喬紅波主動站出來的。
“這不重要。”喬紅波心領神會,立刻把話頭接了過來,“關鍵是,姚省長聽說,張希望瘋了,我們想知道,究竟是怎麽回事兒?”
樊華一怔,随即呵呵呵地笑了幾聲。
喬紅波這家夥,說話還真的挺藝術呢。
明明是在回避自己的話題,反而說什麽,這不重要。
如果這不重要,那什麽重要呢?
假如周錦瑜不在,樊華一定會逼迫喬紅波,說一說究竟什麽才是重要的!
“您不知道呀。”樊華皺了皺鼻子,“張希望亂搞男女關系,已經被紀委抓了,我感覺姚省長,應該是知道的呀。”
樊華和喬紅波相視一眼,彼此都默不作聲。
“你跟第五精神病院的人很熟嗎?”周錦瑜開門見山地問道,“既然張希望已經住進了精神病院,爲什麽你會撬開他的嘴巴呢?”
“因爲,張希望亂搞男女,是我給他下的套。”樊華指着自己的鼻子,洋洋得意地說道,“否則,你以爲一個堂堂的副廳長,怎麽可能就這麽容易被紀委的人帶走?”
樊華笑眯眯地說道,“凡是擋住咱們姚省長路的人,我都會一一把他幹掉!”
聞聽此言,周錦瑜的面色驟變。
張希望一定是惹到了她樊華,所以才會被陷害的,這事兒跟我爸又有什麽關系?
你做自己的事兒,得罪自己的人,幹嘛往我爸的身上推?
喬紅波心中暗想,樊華啊樊華,跟我玩顧左右而言他的把戲,難道把我當成了小孩子?
我是帶着周錦瑜來的,其目的難道你還不清楚嗎?
“可是,這事兒跟第五精神病院,又有什麽關系呢?”喬紅波一針見血地問道,“你把張希望送進了精神病院,難道精神病院的醫生聽你的?”
“還是說,精神病院的病人,全都聽你的話?”
周錦瑜心中一凜,心中暗暗對喬紅波豎起了大拇哥。
如果不是他一語驚醒夢中人,隻怕我現在,已經被樊華帶進了溝裏。
這個女人,果然陰險狡詐的很呢。
樊華先是一愣,随即噗嗤一下笑出聲來,“張希望又不是真的得了精神病,他不過是想借着生病,來逃脫法律的責任而已。”
頓了頓之後,樊華又說道,“你想想,第五精神病院在什麽地方?”
“老城區啊。”喬紅波立刻說道。
“這不就結了嘛。”樊華雙手一攤,“我想在老城區做點什麽事兒,還不是易如反掌嗎? ”
話說到這份上,喬紅波的心裏,頓時感覺到了不對勁兒。
你樊華可以在第五精神病院撬開張希望的嘴巴,也絕對可能會在精神病院,撬開郭盼的嘴巴。
這娘們今天究竟是怎麽了,怎麽會自己挖坑自己往裏面跳呢?
此時的周錦瑜,心裏宛如翻江倒海一般的難受。
她的腦海裏,再次浮現出郭盼的身影,想起郭盼那張笑容可掬的臉龐來。
小姨的事情,一定跟這個女人脫不了幹系!
“我跟你們說實話吧。”樊華見火候差不多了,收斂起臉上的笑容,語氣平淡地說道,“張希望其實跟我們公司裏的财務經理不清不楚,我是用她把張希望給吊出來,然後舉報的。”
頓了頓之後,樊華站起身來,倒背着雙手,“這個人剛剛接到姚省長的一些負面信息, 立刻彙報給了修大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