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紅波先是一怔,随即挺了挺胸脯,“當然了。”
“隻要柳小姐配合,我相信領導們不僅不會追究,還會保護柳小姐的。”
柳青青聞聽此言,頓時對喬紅波報以感激的微笑。
這個時候,包間的房門被推開,兩個服務員走了進來,她們将滿滿的一車飯菜,擺放在桌子上,然後轉身離開。
“邊吃邊聊。”樊華淡然地說道。
三個人立刻動筷,樊華夾了一片肉放進嘴巴裏,随即放下筷子,低聲對柳依依說道,“據你所知,張希望跟誰的來往比較密切?”
柳依依眼睛動了動,随即說道,“團委的陳副書記,江淮市的高副市長,明遙市的李副市長,科技廳的錢廳長等等,他們會私底下經常聚會的,當然我也隻是聽說,因爲像這種聚會,是不會帶上我的。”
其實,跟張希望關系更加密切的人是齊雲峰,隻不過,柳青青絕對不會出賣齊雲峰的。
“張希望跟書記秘書齊雲峰的關系,似乎也不錯吧?”樊華笑眯眯地提醒道。
今天帶喬紅波過來,就是爲了挖出姚剛的真正敵人,否則,那就成了耍弄喬紅波了。
柳青青眉頭一皺,“這個,我倒是沒有聽說。”
她給張希望當小三,妹妹柳依依給齊雲峰當情人,自己的這位已經折了,如果妹妹那邊再出了事故,她們姐妹兩個這兩年,就算是白忙活了。
樊華眼珠動了動,忽然話鋒一轉,“妹妹,以你的顔值,實話說跟着張希望也太屈才了,我這裏有一個,比張希望強一百倍的高枝兒,不知道你這隻金絲雀,願不願意往上面落呀?”
柳青青詫異地看向了喬紅波,瞬間臉色一紅。
她以爲,樊華口中所說的高枝兒,很有可能就是喬紅波了。
看他的樣子,年齡不過三十,這麽年輕就能入得了樊華的法眼,想必是個官二代!
“華姐,我其實是一個,非常容易動情的人。” 柳青青讷讷地說道,“您可别亂開人家的玩笑。”
自打進門開始,這個男人看自己的眼神,就充滿了内容,即便是個傻子,也能明白他眼神中的意思。
如果能得到他的垂青,甚至,能嫁給他的話……。
柳青青不敢再想下去了。
“人生,總得有所取舍。”樊華提醒道,“事情的發展,不可能總是如意,你自己好好想想吧,不要着急給我答案,但我提醒你,有些機會一旦錯過,或許就是别人的了。”
正在這個時候,房門忽然被推開了。
高雲峰匆匆地走了進來,或許是因爲來的太着急,竟然累得滿頭大汗。
當他看到柳青青的那一刻,頓時跟喬紅波一樣,眼睛有些發直。
“高公子,給你介紹一下。”樊華笑眯眯地說道,“這位是柳小姐。”
柳青青如今已經失了勢,聽樊華介紹,她立刻起身,沖着高雲峰微微一點頭。
“柳小姐真是國色天姿呀。”高雲峰拍了一句馬屁,随即緊挨着柳青青坐了下去,并且順勢,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個遍。
這些狗男人,果然都一個德行!
樊華沉默幾秒,随即說道,“我們還沒喝酒呢,就等你了。”
聞聽此言,高雲峰立刻起身,抓起酒瓶來,給柳青青和喬紅波倒酒。
如果換做之前,喬紅波一定會率先搶過酒瓶的,但是今天,他并沒有。
給美女倒酒的機會,今天就留給高公子吧。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高雲峰微微側身,對柳青青說道,“柳小姐,認識你很榮幸,我敬您一杯。”
柳青青連忙道謝,随即端起了酒杯,然而,高雲峰卻一口氣将一杯酒去喝幹。
柳青青先是一愣,她萬萬沒有想到,當着樊華的面,高雲峰竟然會灌自己的酒。
“我喝不了太多的酒。”說着,她将求助的目光,看向了樊華。
她是第一次和高雲峰見面,所以,并不了解高雲的身份和爲人,心中是有些膽怯的。
“妹子,做大事的人,就不能說自己不行。”樊華笑眯眯地說道。
高雲峰重重一點頭,“對嘛,相識就是緣分,一杯酒而已嘛。”
無奈,柳青青隻能硬着頭皮,将一杯酒喝下去。
喬紅波見此情景,心中暗想,這個樊華究竟搞什麽鬼呢。
今天見面的時候,高雲峰低眉順目的像個孫子,怎麽今天晚上,卻支棱了起來呢?
柳青青将酒杯放下,順勢怯怯地,看了喬紅波一眼。
僅僅是這一眼,頓時讓高雲峰感受到了危機。
這小丫頭片子,看來對喬紅波有點意思呀!
不行,我得将她的注意力,吸引到我的身上來,這個機會絕對不能錯過!
高雲峰立刻給她再次倒滿,随即笑着說道,“我給大家講個故事助助興吧。”
樊華知道,高雲峰的心裏沒有憋着好屁,但還是笑容滿面地說道,“對,趕緊講一個,氣氛太壓抑了。”
“說,一個鄉下老太太進城,她誤入紅燈區,看到了一排站街女,于是老太太好奇地問道,你們站在這裏等什麽呢?”
“一個站街女說道,我們在這裏等棒棒糖呢,老太太覺得新鮮,于是也加入了站街女的隊伍,等着免費的棒棒糖,結果,警察掃黃,将老太太一起抓了。”
“進了警察局之後,一個警察好奇地問她,你都這麽大歲數了,牙都沒了還能幹?”
“老太太說,我牙雖然沒有了,但我能舔!”
這個笑話說完,高雲峰兀自哈哈大笑起來,而聽故事的三個人,全都一腦門子的尴尬。
幹笑了兩聲之後,高雲峰的笑容僵持在了臉上。
喬紅波則拍了拍手,“這個故事不錯,有鋪有墊,最後還有反轉,高公子果然厲害。”
我靠!
老子用得着你捧我?
這個柳小姐,一定會成爲我卧榻之上的嬌客,你喬紅波膽敢跟我搶,看我怎麽收拾你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