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朱老闆光臨。”女人笑吟吟地來到朱昊的面前,“請問您幾位?”
“我們倆人,找個安靜點的地方。”朱昊說道。
女人微微一笑,“東廂房如何?”
“行啊。”朱昊呵呵一笑,“老闆娘指哪,我就打哪兒。”說着,朱昊毫不避諱地,直接伸手進了她的旗袍裏,在她光溜溜的大腿上,狠狠地抓了一把。
我靠!
朱昊這個家夥,如此光明正大地揩油,都不需要避諱了嗎?
“真的嗎?”老闆娘毫不生氣,反而咯咯咯地笑着說道,“我家裏有二畝地,回頭你給耕了吧。”
說着,她邁步向外走去。
朱昊毫無廉恥地說道,“當然了,我這犁頭硬,别說二畝地,就是二十畝地,一夜之間,我也照樣能耕完,要不要試試看?”
“切。”老闆娘翻了個白眼,笑罵了一句,“累死你!”
随即,她推開東廂房的門,做了個請的手勢,朱昊和喬紅波進門,老闆娘進門之後,将門關上,“朱老闆,這位是誰呀,我怎麽從來沒有見過?”
“這位是,喬經理。”朱昊笑眯眯地說道,“别打聽那麽多哦,喬經理的身份可不一般。”
聞聽此言,老闆娘臉上的笑意更濃了,“誰不知道咱們清源的頭号企業,有位喬經理呀,雖然未曾謀面,但大名卻是早已久仰。”随即,她拉過一把椅子,“喬經理,您請。”
“多謝。”喬紅波說着,便一屁股坐了下來。
他心中暗想,此人究竟是誰呀,雖然字裏行間并沒有提到縣委,縣政府這樣的字眼,但他卻明白,這女人竟然能夠猜出自己是誰,着實不一般呀。
“給我來個,桂花糯米藕,松茸小炒肉,蔥麻鮮鮑,再來個文思豆腐羹。”朱昊不看菜單,随口說了四個菜。
喬紅波聽了這四個菜,心中不由得大爲震驚。
這幾個菜,光聽名字就知道,不是一般檔次飯店裏,能夠做的出來的。
以前跟着吳迪,他也去過一些高檔的飯店,其中文思豆腐羹,是在省城裏的一家五星級飯店,才吃過的,沒有想到,這裏竟然有這道菜!
這究竟是個什麽所在呀?
“得嘞,您二位稍等。”老闆娘說着,轉身扭着妖娆的身段,出門而去。
“這是誰開的飯店?”喬紅波迫不及待地問道。
朱昊微微一笑,“你應該問,這女人是誰的情人。”
聞聽此言,喬紅波面色驟變。
我靠!
沒有想到,這女人竟然是某位領導的床上嬌客!
喬紅波面露好奇之色,“這是誰的女人呀?”
“猜不出來?”朱昊臉上,閃過一抹哂笑。
“這我哪能猜的出來呀,我跟諸位領導又不是一個檔次。”喬紅波自嘲地,說了一句。
“小孩沒娘,說來話長啊。”朱昊一副感慨的模樣,“她一開始,是吳迪的女人。”
“吳迪!”喬紅波震驚地張大了嘴巴。
“幹嘛那麽驚訝。”朱昊說完,随即露出了然的表情,“吳迪這個人,藏得太深了,關于他秘密,估計你有很多都不知道,否則,你也不會坐在這裏跟我聊天了。”
不等喬紅波說什麽,朱昊繼續說道,“她跟了吳迪好像有個一兩年吧,然後就被送了人。”
“這還能送人呀?”喬紅波苦笑着搖了搖頭,“你們當領導的格局,還真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。”
“據說。” 朱昊笑眯眯地說道,“隻是據說,有一次吃飯的時候,左大同喝多了,接下來的事情,我不說你也能理解,所以吳大書記大手一揮,将她送給了大左。”
喬紅波心中眨巴了幾下眼睛,“幾年前?”
“具體幾年前,我也不清楚。”朱昊笑着說道,“左大同這個人,屬于那種思想特别固執,大多數清醒的時候,非常的正派,但偶爾喝多了酒,就會亂來的那種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