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剛剛接到報警電話的警車,早已經離開了。
喬紅波眉頭一皺,心中暗忖,難道這幾個家夥,是奔着自己來的?
忽然,他的肩膀被重重地拍了一下,喬紅波轉過頭去,隻見一張腦門上趴着一條,宛如蜈蚣一般疤痕的家夥,正陰恻恻地盯着他。
他的後面,站着四五個彪形大漢。
喬紅波毫不猶豫地,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,随即拔腿就跑。
而與此同時,那幾個家夥瘋狂地撲了過來。
停車場在酒店的左側,而喬紅波此時站在酒店的右側,後面的人一追,圍在喬紅波汽車前的幾個家夥,立刻看向了這邊,對于喬紅波,已然形成了兩面夾擊的态勢。
喬紅波慌不擇路地,直接跑進了酒店裏,等不及電梯,他直接從步梯裏,瘋狂地向上逃竄。
等後面的那群家夥,沖進酒店的時候,喬紅波的身影,已經消失在了大廳裏。
一口氣跑到六樓,喬紅波停住了腳步。
現在,他有兩個選擇,一個選擇是,繼續上樓,一直跑到天台,然後再将天台的門反鎖,然後再想辦法自救。
可是,萬一天台鎖了門, 那就無路可逃了。
另一個選擇是,去孟麗娜的房間。
酒店的房間這麽多,隻要進了孟麗娜的房間,她不大喊大叫,估計那群家夥們,是找不到他的。
略一猶豫,喬紅波直接跑出了步梯間。
原以爲,來到孟麗娜的房間,敲門還會費點勁兒的,卻不料,房間門竟然是虛掩着的。
剛剛繩七已經逃了,朱昊上車離開時候的情景,她也站在窗簾的背後,看的真切。
對于朱昊的離開,她頗有些失落,坐在床邊,正心中怨憤朱昊無情無義的時候,朱昊的電話打了過來,告訴她說,晚上他有點事情需要處理,就不過來陪她了。
朱昊覺得,孟麗娜救繩七,明顯是帶有一絲絲背叛他的味道,所以打定主意,以後再也不跟她糾纏了。
“好吧。”孟麗娜挂了電話,然後立刻給繩七撥了過去,問他在什麽地方。
已經跑出去二裏地的繩七,立刻伸出了自己的位置。
“你回來吧,有了這次教訓,他們不會再來找你的麻煩了。”孟麗娜低聲說道,“我給你留着門。”
繩七聽了這話,自然興奮的不行,于是他掉頭往回走。
而這邊孟麗娜剛剛将門打開一條縫,喬紅波就沖了進來。
他直接将門反鎖上,不管孟麗娜什麽表情,直接穿着衣服,鑽進了被子裏。
孟麗娜懵了,她搞不明白,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兒。
今天白天的時候,她已經暗示過喬紅波,自己這朵大黃花,可以任由他采撷的,可是這個家夥無動于衷。
而現在,他又急不可耐地,跑到了自己的碗裏來,什麽情況?
難道說,朱昊給他說了什麽嗎?
朱昊這個混蛋,老娘不是随随便便的人,他怎麽可以這樣!
忽地一下,孟麗娜掀開了被子,滿臉怒意地問道,“你要幹什麽?”
喬紅波一怔,随即做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,“大姐,别出聲,有人要找我的麻煩。”
聞聽此言,孟麗娜掐着腰,氣呼呼地問道,“有人找你的麻煩,你該跑跑,該報警報警,你來我房間幹嘛啊,你給我出去……。”
喬紅波哪裏敢讓她繼續嚷嚷下去?
他猛地直起身體,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,孟麗娜一扭頭,想要擺脫他的控制,喬紅波一咬牙,直接将孟麗娜撲倒在了床上,壓低聲音說道,“大姐,我今天好歹也陪了你一天,你總不能恩将仇報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