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光明居然在費武兵的面前裝,那簡直是自讨苦吃。
“老費,老費。”沈光明快走兩步,追上了費武兵,“秦長城都說啥了?”
“他把清源縣裏的,那些混混們全都說了出來。” 費武兵雙手插兜,停住了腳步。
聞聽此言,沈光明悠悠地出了一口氣,“原來是這樣啊。”
隻要不涉及到官場的人物,隻要不涉及到刺殺喬紅波事件,他沈光明就什麽都不怕。
看着他多雲轉晴的臉色,費武兵不由得疑惑萬分。
這沈光明那麽緊張幹嘛?
難道說,他跟秦長城之間,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?
“我倒是覺得,秦長城說得好。”沈光明大手一揮,“把那些危害社會的家夥們,統統都給抓起來,還老百姓一個安全的社會,挺好!”
“我覺得也是。”費武兵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,“怕隻怕是,有些人隐藏的太深,抓不幹淨啊。”
說完,他搖着頭走掉了。
我靠!
這個廢物,說話陰陽怪氣的,在暗指誰呢!
老子這段時間,又沒有得罪你,何必用這種口吻跟老子說話,真是日了狗!
費武兵走向了停車場,沈光明也走向縣政府大樓。
上了車之後,費武兵立刻掏出電話來,直接打給了喬紅波。
“喬主任,我覺得沈光明有問題。”費武兵直言不諱地說道。
“他有什麽問題呀?”喬紅波,一隻手抓着材料,另一隻手抓着電話,淡然地問道。
費武兵抽了抽鼻子,随後打了個大大的噴嚏,“我剛剛說,秦長城出賣了很多人,沈光明的臉色非常緊張。”
此言一出,喬紅波頓時瞳孔一縮。
這裏面果然有沈光明的事兒,看來自己的預想,是真的!
“多謝你了,老費。”喬紅波說道。
“嗐,咱們是朋友嘛,跟我還客氣啥。”費武兵一副滿不在乎的語氣說道,“改天,咱們一起吃飯,我請客!”
“好的。”喬紅波說完,便挂斷了電話。
把手機放在一旁,他仰靠在椅子靠背上,心中暗想,費武兵這個牆頭草,眼看着侯偉明一黨就要玩完了,就立刻當起了自己的舔狗。
隻是,你這樣善變,老子對你真能放心嗎?
保不齊哪天,你還會背刺錦瑜呢。
看看朱昊,做的就要比這個廢物高明的多,想要跟你套近乎,先要跟你統一戰線。
讓兩個人徹底捆綁在一起,這樣的關系,才會牢不可破。
抓起桌子上的煙,點燃了一支,就在這個時候,電話忽然響了起來。
他抓起電話來一看,竟然是一個陌生的号碼。
“喂,哪位?”喬紅波問道。
“喬主任,我是張軍呀。”張軍語氣中,帶着一絲焦急,“我想見您。”
見我?
之前不是已經跟代志剛溝通好了嘛,讓他直接辭職,對他以前犯下的過錯,既往不咎。
幹嘛還要見我呀?
難道是,他舍不得頭上的烏紗帽不成?
喬紅波臉上,閃過一抹疑惑,“我在單位呢,你過來吧。”
“我去不了。”張軍帶着哭腔說道,“剛剛我接到鶴元公安局市的電話,那邊的人讓我過去一趟,說有些事情,需要找我調查清楚,喬主任,您可不能不管我呀。”
昨天晚上,喬紅波和張軍在代志剛辦公室裏聊天的時候,提到過他和宋子義的關系。
所以,當張軍挂斷電話後的第一反應,就是立刻給喬紅波聯系,讓他趕緊出面,自己一旦進了鶴元市公安局之後,隻怕想要出來,就沒有可能了。
“你來找我吧,正好,我還有點事情,想要問你。”喬紅波說完,便挂斷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