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大同怒喝道,“你是幹什麽的,誰讓你進來的?”
“我走錯了房間。” 肥胖娘們說了一句,轉身便走。
“汪汪汪!” 小狗沖着衆人,一陣狂吠。
喬紅波見狀,立刻大聲喊道,“服務員,趕緊來抓狗!”
這尼瑪斑秃的小狗,掃了一眼衆人,照着比較好欺負宋雅傑的腿,便沖了上去。
“去你媽的!”宋雅傑擡腿一腳,踢在了小狗的腦袋上。
小狗扭頭,撲向了楊美娜,張嘴就是一口。
“哎呀,疼死了!”楊美娜慘叫一聲,距離她最近的周錦瑜,則吓得連連後退。
喬紅波則一個箭步上前,一腳踩在了小狗的後腰上,瞬間,那條狗發出十分凄慘的叫聲來。
而這個時候,三四個服務員和保安,一起闖了進來,他們哪敢猶豫,立刻将小狗塞進了,保安帶來的口袋裏。
“喬紅波,我饒不了你!”楊美娜嘴巴一撇,嗚嗚嗚地哭了起來,“嫂子,他他媽的放狗咬我,你跟這樣居心叵測,狼子野心的人結婚,以後死了,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,你也太有眼無珠了……。”
喬紅波和宋雅傑聽了這話,站在一旁不知所措。
周錦瑜則皺着眉頭,冷冷地訓斥喬紅波。
而左大同聽到了楊美娜的話之後,内心泛起了驚濤駭浪。
我靠!
周書記居然跟喬紅波結婚了,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!
喬紅波這狗日的,何德何能呀!
“美娜姐,你忍一忍,我扶你去醫院。”宋雅傑說道。
然而,跌坐在地上的楊美娜,哪還能起得來?
周錦瑜沖着喬紅波一瞪眼,“背人!”
喬紅波不敢猶豫,立刻蹲在了楊美娜的面前,楊美娜掄起小拳頭,在喬紅波的後腰上砸了幾下,終于還是在周錦瑜的勸說下,趴在了喬紅波的背上。
這尼瑪哪裏是背人啊,這分明是背鍋,喬紅波心中暗想。
出了賓館,周錦瑜立刻給林遠圖打電話,十分嚴厲地告訴他,讓賓館經理明天早上,去自己的辦公室等着。
喬紅波把楊美娜放在後排座上,周錦瑜立刻繞到汽車的另一邊上車,而宋雅傑則要坐進副駕駛位,周錦瑜眼珠一晃,随即說道,“小宋,你坐左書記的車。”
有些話,還必須得他們三個人單獨說的好。
喬紅波跳上駕駛位,輕輕地啓動了汽車。
“嫂子,我隻問你一句話!”楊明娜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憤怒,“你跟我哥的感情,真就一點都沒有了嗎?”
“美娜,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。”周錦瑜沉聲說道,“我自然沒有忘記你哥,但是。 ”
“三年的約定,已經不算數了嗎?”楊美娜立刻回怼了一句。
瞬間,周錦瑜低下了頭。
喬紅波一隻手把着方向盤,一邊不屑地說道,“這都什麽年代了,還得替亡夫守寡,楊部長,您是不是太封建了呀!”
“你給我閉嘴!”周錦瑜怒聲呵斥道。
沉默了幾秒,她才又緩緩地開了口,“美娜,我知道,我結婚沒跟爸媽說,十分的沒有禮貌,但是,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。”
“什麽苦衷?”楊美娜問道。
“清源的工作十分難幹。”周錦瑜緩緩地說道。
然而,正在氣頭上的楊美娜,壓根就不會好好說話了,她立刻緊跟一句,“工作難幹,就需要你以身爲報?”
這句話,算是狠狠地打了周錦瑜的臉。
喬紅波身體一口丹田氣,随即問道,“ 我想請問楊部長,從建國開始就提倡婚姻自由了,這都好幾十年過去了,爲什麽封建思想總是根除不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