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說喬主任是海量。”左大同笑呵呵地說道,“今天咱們幾個,就跟喬主任好好喝一杯,試一試他的真實酒量,怎麽樣?”
譚秋屬于特别愛跟風的人,尤其是愛跟雷科的風。
“好啊,咱們試試看。”雷科笑眯眯地說道。
于是三個人,挨個輪流跟喬紅波喝酒。
三個人中,要數雷科的酒量一般,并且平時他都不喝酒的。
也是因爲侯偉明的去世,讓雷科沒有了心腹大患,所以今天算是徹底放開了。
三個人走馬燈一般,跟喬紅波喝了一杯又一杯,就在雷科跑出去吐的時候,朱昊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“老弟,剛剛陳鴻飛給我打電話了。”朱昊平靜地說道,“他問我什麽時候對你動手呢,所以我擔心,陳鴻飛會給你制造一些意外,你要自己小心啊。”
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喬紅波回了一句,“謝謝你的提醒。”
今天是周三,周四和周五要上兩天班,周六日他決定帶着周錦瑜,回老家看望一下母親。
按照周錦瑜所說的,下周一自己就有可能去江北市第一人民醫院上班了。
一旦到了江北市,自己就将面臨着,新的挑戰和新的問題。
至于陳鴻飛會對自己耍什麽陰招,那是以後的事情。
總之,在清源的計劃,陳鴻飛算是破滅了。
“我還有一件事兒,得跟你說一下。”朱昊語氣低沉地說道,“侯偉明這邊的情況,有點複雜,必要的時候,我需要你的幫助。”
随即,他将侯家莊的事情,一五一十地告訴給了喬紅波,并且重點描述了,徐莉現在的處境。
聽了他的話,喬紅波先是一愣,随即便呵呵地笑了起來,“朱哥,我跟侯偉明可是死仇,她老婆現在什麽情況,跟我有什麽關系?”
其實,朱昊自告奮勇地去江南市,究竟打的什麽主意,喬紅波是心知肚明的。
隻不過,喬紅波不能點破而已。
“老弟,話可不能這麽說。”朱昊連忙低聲說道,“徐莉一直想要去紀委告你的,是我攔着沒讓,且不說他告狀對你會不會有影響,單說被紀委調查,傳得沸沸揚揚,終究不是什麽光彩事兒吧?”
“必要的時候,咱能幫她一把,對彼此都有好處,你說呢?”
我靠!
朱昊這個家夥,還真是舌燦蓮花呢。
就這張嘴皮子,死的都能給說成活的。
喬紅波沉默幾秒,然後點了點頭,“可以,有什麽問題,你可以給我打電話。”
“多謝老弟!”朱昊聽了喬紅波的話,頓時大喜過望。
挂斷了電話,喬紅波苦笑了一下,心中感歎道,這朱昊的貪欲太大,照這麽搞下去,遲早得出事兒。
回到包廂裏,喬紅波坐下之後,剛夾了兩口菜,周錦瑜卻說道,“今天到此爲止吧,雷書記喝了不少,左書記和譚部長把老雷安全送回去。”
果然,剛剛雷科的臉色還通紅呢,此刻已經變得煞白。
左大同和譚秋,一左一右扶起雷科出門,周錦瑜和樊華在後面跟着。
一行人下了樓之後,周錦瑜對樊華說道,“我在騰龍酒店給樊老闆定了個房間,待會兒讓小喬送你回去。”
“多謝妹妹。”樊華笑眯眯地說道。
雷科等三人,上了一輛帕薩特轎車走了,喬紅波等三人也上了車。
汽車原本是先經過縣委,然後再到騰龍酒店的,喬紅波眼珠一轉,說了一句,“咱們還是先送華姐吧。”
桑巴,他一腳油門下去,直奔騰龍酒店而去。
今天早上,樊華從謝勇的手裏,拿回侯偉明遺書的時候,對喬紅波提的要求是,你今天晚上歸我!
如果自己先把周錦瑜送回去,再送樊華,估計今天晚上,這娘們就得提要求!
“那就,多謝喽。”樊華雖然是在感謝,但這話中,卻帶着别樣的味道。
喬紅波才不管那些,直接将車開到了騰龍酒店,樊華下了車之後,饒有深意地看了喬紅波一眼,然後跟周錦瑜握了握手,“妹妹,我明天起早走,就不跟你見面了。”
“樊姐一路順風。”周錦瑜笑容可掬地回了一句。
樊華點了點頭,揮揮手便走進了騰龍酒店。
“我新買了一件衣服,回去穿給你看吧。”周錦瑜說這話的時候,臉色不禁微紅。
她很少用這種方式,來取悅男人的。
“少廢話,去你辦公室!”喬紅波大聲說道,“說話可不能不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