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門外并沒有任何回應。
老子又沒幹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,怕個毛線啊!
想到這裏,喬紅波猛地打開了房門,隻見此時,宋雅傑正拿着手機,沖着他拍攝呢。
“喬紅波,你出軌已經被我抓住了,你現在還有什麽話說。”宋雅傑說着,一把推開喬紅波,徑直走進了房間裏,将手機怼在了樊華的面前。
喬紅波被這蠢丫頭氣笑了,“你哪隻眼睛,看到我出軌,我倆偷情了?”
“我懷孕六個月了,你告訴我怎麽偷情?”樊華見喬紅波絲毫不生氣,也和藹地反問一句。“深更大半夜,孤男寡女共處一室。”宋雅傑理直氣壯地說道,“你敢說你倆沒事兒?”
“搞破鞋都已經被抓住了,居然還嘴硬,喬紅波啊喬紅波,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,不見棺材不落淚呀!”
喬紅波一把抓住宋雅傑的後脖領,将她拉到了茶幾前,“我是在幫樊老闆查賬呢,你别胡說八道啊。”
看着茶幾上的賬本,宋雅傑這才恍然,原來是自己搞錯了。
她眨巴了幾下眼睛,随即嘿嘿嘿地笑道,“是我搞錯了,sorry。”
“小喬哥,明天早上給我打電話,我找你有事兒。”說完這話,她又沖着樊華丢下一句,
“樊老闆你們忙,我先撤了。”
說着,她轉身便要離開。
我靠!
你想往我的身上潑髒水,就潑髒水,你說我倆搞破鞋,我倆就搞破鞋。
現在,你想來就來,你想走就走。
哪有這麽容易的事兒?
喬紅波一個箭步上前,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,“既然你來了,就不要走了,跟我一起查賬。”
那麽厚厚的幾本賬,如果自己一個人查,估計得查一晚上。
現在有了宋雅傑這個免費的苦力,工期至少縮短一半,何樂而不爲?
“我不會看賬本。”宋雅傑苦着臉說道。
“不會,我教你。”樊華笑眯眯地說道,“我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傳出去不好聽,現在有第三個人在場,就不怕流言蜚語了。”
“爲了感謝宋小姐的加入。”樊華立刻摘下了手腕上的手表,塞進宋雅傑的手裏,“百達翡麗,送給你了。”
看着手裏亮晶晶的手表,宋雅傑頓時心花怒放。
這手表,得值不少錢了吧。
常言說的好,人配衣裳馬配鞍,狗佩鈴铛跑得歡,這手表我來戴,才符合自己這絕世容貌嘛。
心中竊喜,但嘴巴上,卻說道,“這手表太名貴了,我……我不能要呀。”宋雅傑看着手裏的手表,将求助的目光,看向了喬紅波。
“你們的事兒,我不管。”喬紅波說着,走到了茶幾前,開始翻看賬本。
“你幫姐幹活,姐送你點禮物,有什麽不可以的?”樊華伸手,将宋雅傑那隻托着手表的手給合上,攥着她的拳頭說道,“再者說了,我除了錦瑜妹妹和小喬弟弟之外,誰也信不過。”
“總不能讓錦瑜來幫我幹活吧?”
“可是這手表,太貴重了。”宋雅傑笑眯眯地說道,“得十幾萬吧?”
樊華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,“咱們相處,處的是姐妹情誼,談什麽錢呀!”
“再者說了,你們幫我查賬,如果真查出來有問題,那能是十幾萬的事兒嗎?”
“别磨叽,趕緊幹活,待會兒外賣就到了。”樊華說着,轉身來到了床邊,“我有點累了,先休息一下。”随即,她便躺在了床上。
宋雅傑的身份,樊華早就調查的一清二楚了。
一塊手表算什麽,隻要這丫頭片子樂意,莫說一塊,就是十塊,二十塊,她也得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