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小河他爸,以前是江南市榮道的頭目,莫說是找個人,即便是找根針,也不是什麽難事兒。
隻是他心中覺得别扭!
“小河,做大事不拘小節。”喬紅波低聲說道,“吳海是個惡貫滿盈的家夥,隻要能幹掉他,就算是給整個江淮省,做出了極大的貢獻。”
黃小河不想聽喬紅波唱高調,“我知道了,我現在就幫你找人。”
掏出電話,他走到了庭院裏,給自己的朋友撥了過去。
時間一晃,半個小時過去,找人的消息傳了回來,黃小河對喬紅波說道,“人在隔壁村子。”
喬紅波立刻站起身來,“走,帶我去看看。”
關美彩繼續留在這裏盯着吳海,這吳海自從被灌了迷藥之後,每間隔五六個小時,關美彩就再給他灌一次,所以一直都沒有機會清醒。
等喬紅波和黃小河走了之後,關美彩立刻反鎖了大門。
汽車到了隔壁村子,喬紅波忽然問道,“你說,她爲什麽會來這個村子呢?”
“您問我,我哪知道?”黃小河沒好氣地回了一句。
如果不是昨天,喬紅波說以後要提攜他,今天早上黃小河就翻臉了。
隻是爲了虛無缥缈的前途,他選擇了忍耐。
喬紅波挑了挑眉毛,沒有說話。
汽車剛剛開進隔壁村,就看到路的正中央圍了一群人,沒等喬紅波開口,黃小河便跳下了車,他快步走到人群外圍看了看, 驚訝地發現,吳海的老婆居然跟别人起了争執。
轉身回到車上,将這個消息告訴給了喬紅波之後,黃小河說道,“大哥,我覺得這事兒不太對勁兒呀。”
“哪裏不對?”喬紅波問道。
黃小河慢條斯理地說道,“她,一個外地人,即便有什麽委屈,也應該忍耐,爲什麽要在别人的地盤上鬧事兒?”
對于黃小河的疑問,喬紅波的内心,立刻給出了兩種答案。
一個是,這個女人實力不俗,壓根就不怕在江南市惹上麻煩。
另一個是,她這麽做,無非是想看看她的行蹤,是否已經被人盯上了。
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,都應該跟她談過之後,再随機應變,給出對策。
“這個女人,不簡單。”喬紅波淡然地吐出一句,随即推開車門下了車。
分開衆人之後,喬紅波看到了,一個身高不足一米六,體型嬌小,幹幹癟癟的女人,正在跟兩個彪形大漢理論呢。
“我們又沒有撞到你,你他媽還沒完了是吧!”一個大漢瞪大銅鈴一般的眼睛,沖着女人嚷嚷道。
“沒撞到我也不行!”女人眼睛一瞪,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。
“咋地,你究竟想咋地,報警嗎?”另一個大漢說道,“如果想要報警,那就抓緊,别他媽磨磨唧唧的!”
“道歉!”女人一隻手掐着腰,擺出一副潑婦的模樣來。
看到這一幕,喬紅波的心裏,已經有了答案。
吳海的女人,果然也不是個善茬!
她在這裏上演無理取鬧的戲碼,就是爲了引自己出來吧?!
瞬間,一個大漢無語了,“我已經道過歉了呀。”
“不夠誠懇!”女人理直氣壯地大聲說道,“必須重新道歉。”
喬紅波心中暗忖,那兩個大漢,不跟她一個瘦弱的女人的計較,素質已經夠高的了,再讓她這麽鬧下去的話,恐怕就要出事兒了。
果不其然,一個大漢往前一步,用自己碩大的肚子狠狠地撞了一下女人,“我給你道歉!”
女人一怔,随即便掏出電話來,“我報警,今兒個,你們兩個死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