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紅波嘿嘿一笑,“我還是覺得,跟你以天爲被,以地爲席的更加有激情。”
“滾!”周錦瑜直接罵道,“你跟你們家大黃一樣,随時随地發情,想想就覺得惡心,挂了!”
說完,她便直接挂斷了電話。
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,周錦瑜的腦海裏,忽然浮現出,昨天晚上兩個人從麥田回家,看到大黃時候,它吐着舌頭呲着牙時候的表情。
那條該死的狗,一定在笑話自己!
這麽缺德的狗,真想把這條畜生,賣給狗販子!
不,應該把喬紅波一起,也賣給狗販子。
喬紅波回了自己的辦公室,坐下之後,點燃了一支煙,他心中暗想,老潘今天晚上,一定有大行動。
難道說,他想去歌廳收保護費?
不行,我必須阻止他這種瘋狂的舉動,現在什麽時候?
掃黑除惡專項鬥争搞得這麽嚴峻,萬一被抓了,自己總不能出面撈人吧?好
他重重地嘬了一口煙,站起身來便向外面走去。
今天晚上,張慶明安排了接風宴,自己得把這頓飯給辭掉,先見老潘一面,把他說服了才行。
喬紅波出門下樓,剛來到二樓,便看到在急診科的那個實習小護士,步履匆匆地上樓,随即轉身走向了張慶明的辦公室方向。
大中午的,這小丫頭去張慶明的辦公室幹嘛呀?
果不其然,她在院長辦公室門口停下。
猶豫了幾秒之後,才擡起手來敲了敲門。
此時,正是中午休息的時間,這小丫頭去張慶明的辦公室,一定有見不得人的事情。
鳥悄地來到張慶明的辦公室門外,門是虛掩着的。
透過門縫,隻能看到小護士的側身,至于張慶明現在是什麽狀态,喬紅波一無所知。
“張院長,您找我。”小護士怯怯地問道。
“呂青,你來我們醫院實習多久了?”張慶明說着,将手裏的一份簡曆,放在了桌子上,擡起頭來,看向面前的小姑娘。
“已經五個月了。”呂青說道。
“你在醫院實習的情況,我剛剛了解了一下。”張慶明嘬着牙花子說道,“表現屬實一般嘛,絲毫看不出來,是省醫大的高材生。”
呂青一怔,腦海裏立刻浮現出,今天中午,自己拒絕給李虎處理傷口時候的情景。
難道說,是寡婦姚在背後,給張院長打了小報告?
“張院長,我其實挺努力的。”呂青連忙說道,“在急診科實習,我也學到了很多東西,姚主任對我特别的好,我十分感謝咱們醫院,能給我這次實習的機會。”
講到這裏,呂青的眼淚在眼眶中不停地打着轉。
看着呂青那梨花帶雨的臉龐,張慶明真的想,一把将這個可愛的小丫頭,摟在懷處說,哥哥是跟你開玩笑的,我怎麽可能舍不得給你機會呢。
重重咳嗽兩聲,張慶明裝出一本正經的模樣來,語氣溫和地問道,“實習完了之後,你打算去哪參加工作呢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呂青臉上,露出尴尬的神色,“我在準備考公,家裏沒有門路,想留在醫院也沒有機會。”
呂青的父母,都是普通的農民,沒有家世沒有地位,除了本村的人以外,兩眼一抹黑,誰都不認識,呂青又是個大學還沒畢業的孩子,她哪裏知道社會有多險惡,人心有多複雜呢?
“機會有的是,關鍵是看你如何争取了。”張慶明說着,目光落在了呂青那鼓鼓的胸脯上。
呂青眨巴了幾下眼睛,心中暗想,難道真的可以通過好好表現,留在醫院裏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