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究竟怎麽回事兒?”陳鴻飛問道。
沈光明去的那家療養院,是陳鴻飛幫忙聯系的,這是一家私人療養院,一般人是萬萬找不到那個地方的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沈光明搖了搖頭,“陳書記,我覺得暗中對我下黑手的人,一定是喬紅波。”
“嗯?”陳鴻飛眉頭一皺,“你确定嗎?”
“我沈光明從來不得罪人,隻有喬紅波是個例外。”沈光明低聲說道。
之所以這麽說,在沈光明看來,隻有将自己被刺的鍋,讓喬紅波來背,陳鴻飛才會更加的重視自己,畢竟,跟喬紅波作對,是在替他陳鴻飛做事。
另外,自己躲在療養院裏這麽長時間,一直安然無恙,自己對這裏的醫護人員說,自己是一個企業的老闆,并沒有透露真實的身份。
既然醫護人員不可能洩密,而最近一段時間,自己一個親朋好友都沒有見到過,所以這事情就變得耐人尋味了。
怎麽他媽的今天晚上,就突然會冒出來兩個家夥,對自己痛下殺手呢?
哼哼!
如果所猜不錯的話,一定是陳鴻飛故意把自己藏身的消息,洩露出去的。
其目的,就是爲了讓自己充當魚餌,把喬紅波身後的那條大魚釣上來,從而做實了喬紅波勾結黑社會的證據!
可惜啊,這陳鴻飛終究沒有在黑道上混過,連他媽基本的常識都不懂。
盡管療養院裏的監控很多,可是,對方既然選擇動手,那一定會先斷電的!
你的目的沒達到,老子的藏身之處也暴露了,總之一句話,這一刀,老子挨得冤!
冤是冤,可是還不能說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陳鴻飛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好好養傷,剩下的事情,就交給我吧。”
“老闆是打算,讓警方介入嗎?”沈光明問道。
“對!”陳鴻飛說道,“膽敢傷害國家公職人員,我倒要看看,對方究竟什麽來路,爲什麽會有這麽大的膽子!”
“隻要被警方抓住,一定會頂格處理,這你放心。”
看着陳鴻飛說的慷慨激昂,沈光明連忙說道,“老闆,我覺得這樣不妥。”
“有何不妥?”陳鴻飛瞳孔一縮,他沒有料到,沈光明居然會拒絕替他報仇的事情。
難道,他還有别的良策?
“既然對方能夠查到我的藏身之地,能夠洞悉我的一舉一動,那就說明,對方早已經有了充足的準備,一旦有個風吹草動,隻怕對方早就逃之夭夭了。”
“所以,你究竟有什麽主意?”陳鴻飛抱着肩膀,語氣和藹地問道。
沈光明将目光,從陳鴻飛的身上,移動到了雪白的屋頂上,他看着白花花趴着的一隻蒼蠅,語氣淡然地說道,“依我之見,現在我在明,敵人在暗,想要破這個局的話,倒也簡單。”講到這裏,沈光明忽然閉上了嘴巴。
陳鴻飛抱着肩膀,見他不再說下去,不由得眉頭一皺。
這小子,難道還要跟自己談條件不成?
“你有什麽想法,盡管說。”陳鴻飛十分豪爽地說道,“從今以後,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聽他如此說,沈光明目光轉向陳鴻飛,“老闆,您隻要對外宣布,我已經被人弄死了,對方一定會放松警惕的。”
陳鴻飛一怔,心中暗想,這叫什麽主意呀。
對外宣稱你死了,那總得有人來吊唁吧?
看不到你的屍體,這謊言豈不就被戳破了嗎?
沈光明繼續說道,“真正在乎我死活的,隻有對我下手的那兩個人,隻要我死掉的消息傳出去,對方絕對不會離開江北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