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門之後,曹兵坐在床上,周蘭反手關上了房門。
“跪下。”曹兵冷冷地說道。
周蘭就像一個機械木偶一般,跪倒在地。
“今天晚上那個男人,是你姐的男朋友嗎?”曹兵冷冷地問道。
“是。”周蘭怯怯地回答道。
她的話剛一出口,一把閃着寒光的刀,立刻抵在了,她顫巍巍的胸口上。
“我做事,你心裏清楚。”曹兵咬着後槽牙說道,“你最好給老子說實話。”
“我,我說的是實話。”周蘭一顆心,頓時提到了嗓子眼。
沉默幾秒,曹兵又問道,“他帶你們去了什麽地方,爲什麽這個時候才回來?”
周蘭聞聽此言,頓時傻了眼。
因爲之前,她們并沒有說好,要怎麽對曹兵撒謊的,所以,此刻周蘭不知道該如何回答。
啪!
一記響亮的耳光響起,周蘭的臉上,頓時浮現出五個通紅的手印。
“我,我們去了他家。” 周蘭随口說道。
“他家,在什麽地方?”曹兵逼問道。
周蘭連忙說道,“在烈士陵園附近。”
烈士陵園附近?
曹兵腦袋頓時飛速運轉起來,烈士陵園周邊,都是莊稼地呀,哪裏有什麽住戶?
“具體位置!”曹兵說道。
周蘭沉默幾秒,“大晚上的,我也不知道具體位置。”
“平房還是樓房,這你總該知道吧?”曹兵再次問道。
“平,平房。”周蘭說道。
曹兵覺得,這死丫頭今天有點不老實,她的話,有待于證實。
于是冷冷地說道,“平房,隻有機械廠家屬院了,你帶我去他家。”
“現在?”周蘭震驚地問道。
“怎麽,你還打算過了年再去嗎?”曹兵說着,站起身來。
周蘭晃了晃眼珠,怯怯地問道,“那我能不能,穿件衣服?”
曹兵點了點頭,“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說完,他轉身出了門。
剛剛進屋的時候,曹兵并不知道,自己的兩個手下,已經控制住了周白,之所以着急出去,他是想看看,周白有沒有耍什麽鬼把戲。
出了門之後,曹兵這才發現,兩個兄弟做事很到位,周白壓根就沒有機會打電話或者發信息的。
他笑眯眯地來到周白的面前,上上下下打量了幾眼,語氣悠悠地說道,“周小姐,我希望你能夠明白,咱們現在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。”
“如果你有誠意的話,過幾天有個買賣,我希望你能來做,放心,價格保證你滿意。”
“我如果不做呢? ”周白冷冷地問道。
“那就保不齊那天,會突然有一輛車開過來,把你撞飛!”曹兵臉上,露出一抹邪笑。
曹兵雖然幹的是,将腦袋别在褲腰帶的買賣,但是,還從來沒有殺過人。
不到迫不得已,誰也不會走那一步的。
但是威脅的話,他卻經常說的。
周白沉默幾秒,心中暗忖,現在警方已經介入了,我跟他在這裏白白浪費口舌,也沒有太大的必要,喬紅波說過,他要介入,既然如此,那就不妨拖延一段時間。
“讓我考慮一下吧。”周白說道。
“當然可以。”曹兵笑眯眯地說道。
對于周白,曹兵還是不敢太冒險的。
一方面,周白上面的人,曹兵不敢得罪,另一方面,這個臭娘們的性子,确實不太好掌控。
萬一她耍什麽花招,那就太冒險了。
“給你兩天時間。”曹兵目光,落在她的胸脯上,心中不由得一陣惋惜。
這麽好的娘們,隻可惜自己不能睡。
若是她也能跟了自己,那左擁右抱的,啧啧啧,簡直比神仙還美。
就在這個時候,周蘭走了出來,“姐,你進屋休息吧,我一會兒就回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