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紅波萬萬沒有想到,這娘們竟然如此直白。
“這個,恐怕不方便吧。”喬紅波讷讷地說道。
“方便!”周白急急地說完,立刻意識到,自己的話有歧義,連忙解釋道,“昨天晚上,曹兵就是突然出現在我的家裏呢。”
“這個家夥陰險卑鄙的很,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”講到這裏,她低聲哀求道,“您就跟我去一趟吧。”
曹兵這個混蛋,雖然沒有對自己下手,但是在周白看來,那不過是早晚的事兒。
今天晚上,這個家夥說好會來的,結果突然爽約,一定另有原因。
“行。”喬紅波點了點頭。
既然打算跟她合作,那就盡量,演戲演的真實一點,免得被人看出破綻。
兩個人開車,回到了周白的家,掏出鑰匙,打開門,喬紅波發現,周蘭居然也在。
對于她,喬紅波是沒有什麽好印象的。
這丫頭又可憐,又可恨,如果不是因爲,要跟周白演戲, 喬紅波絕對不搭理她。
“姐夫,你回來啦。”周蘭的眼睛裏,閃着亮晶晶的東西,興奮地起身相迎。
喬紅波笑了笑,沒有說話。
而周白則問道,“你怎麽沒回家?”
“這裏不就是我家嘛。”周蘭死皮賴臉地,嘿嘿一笑。
周白翻了個白眼,忍着心中的不悅說道,“我說,你怎麽沒有回爸媽家。”
“我不想去,有點累了。”周蘭說着,癱軟在了沙發上,懶洋洋地問道,“你不會趕我走吧?”
看了看喬紅波,周白沒有說話。
她也不知道,要不要把妹妹趕走。
今天倆人,在醫院裏轉悠了一大圈,周白起初的時候,是有點不好意思的,但是後來,當聽到喬紅波向别人介紹說,這是我女朋友的時候,周白的心裏非常的開心。
原本打算,能跟喬紅波單獨聊聊,如果他覺得自己還可以,那麽兩個人便試着交往,畢竟年齡都不小了,另外,通過今天下午轉這一圈,自己可是把名譽,全都壓在了他的身上。
“你平時不上班?”喬紅波問周蘭。
“上啊。”周蘭回了一句,“我在百貨大樓賣鞋,是不是有點看不起我?”
喬紅波心中暗忖,這丫頭說話,怎麽還帶刺兒呀。
我有說過,看不起你嗎?
剛開始對我,笑臉相迎,現在又說這種話,這丫頭不對勁兒呀。
“我想跟你單獨談談。”喬紅波說道。
周白以爲說自己呢,連忙說道,“咱們進卧室,我也有話對你說。”
“我不是說你。”喬紅波擺了擺手,下巴朝着周蘭努了努,“我說的是她。”
周蘭?
周白臉上,閃過一抹疑惑。
他跟周蘭又不是同事,年齡也不相仿,能有什麽話題呀?
另外,他們兩個攏共沒有見過幾次面,有什麽話不能當着自己的面談,還一定要單獨說呢?
“來卧室!”喬紅波說着,徑直走進了卧室裏。
從沙發上爬起來,周蘭心虛地,繞過姐姐,走進卧室,并把門關上。
沒等她坐下,喬紅波忽然問道,“曹兵今天找沒找過你?”
周蘭一怔,“沒,沒有啊。”
“今天晚上,你吃的什麽?”喬紅波忽然換了個話題。
“我,吃了一碗面。”周蘭說道。
喬紅波随即問出第三個問題,“你跟你對象,還有聯系嗎?”
“沒有啊。”周蘭低下了頭,“我都不知道,他去了什麽地方。”
“你對象,跟曹兵什麽關系?”喬紅波問出第四個問題。
“他倆,應該沒關系吧。”周蘭低聲用疑惑的口吻回答道。
喬紅波的心裏,一陣冷笑,“那,你今天晚上,吃的什麽面?”
“蘭州牛肉面。”周蘭說完,便不悅地反問道,“東一榔頭,西一棒槌的,你究竟想說什麽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