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宋雅傑伸出手來。
“幹嘛?”喬紅波疑惑地問道。
“手!”宋雅傑吐出一個字來。
喬紅波一臉懵逼地說道,“我知道這是手,有什麽問題?”
“你的手,拿來!”宋雅傑命令道。
如果換做别的時候,喬紅波一定不會搭理她的。
但是,剛剛被她抓住了把柄,喬紅波心虛的很,于是悻悻地,擡起了手。
忽然,宋雅傑抓住他的胳膊,猛地捧到了自己的面前,張開她那張櫻桃小口,狠狠地咬了下去。
“嗷!”喬紅波慘叫一聲,另一隻手猛地就她的頭推開,“你屬狗的呀,幹嘛咬人呀!”
“咬你,咬死你!”宋雅傑說着,攥起粉拳,在喬紅波的胳膊上,狠狠地捶打了幾下。
忽然,他将頭扭向了一旁,眼淚啪嗒啪嗒地滾落下來,兩隻肩膀一聳一聳的,哭的極其傷心。
喬紅波歎了口氣,心中暗暗叫苦。
我怎麽找你惹你了,挨了一頓打,自己還哭起來,還有沒有地方說理?
“我要怎麽解釋,你才能相信我的話?”喬紅波問道。
宋雅傑抹了一把眼淚,平複了一下心情之後,氣呼呼地說道,“你不用跟我解釋,想想怎麽跟你老婆解釋吧。”
此言一出,喬紅波一把抓住宋雅傑的胳膊,連忙說道,“妹妹,你可不要瞎說呀,我剛剛跟你解釋的,已經非常細緻了,還要我怎麽樣?”
“你可千萬别告訴你姐,求求了!”
宋雅傑冷漠地轉過頭,不屑地冷哼一聲,“我不瞎說,周錦瑜就不知道了嗎?”
“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爲!”
喬紅波眼珠晃了晃,随即大聲咒罵起來,“哪個挨千刀的,在我老婆面前胡說八道呀,我日他姥姥!”
雖然表現的義憤填膺,但是喬紅波内心,卻泛起了嘀咕。
自己跟周錦瑜結婚的事情,壓根就沒有幾個人知道,難道,是朱昊這個混蛋,背叛了老子,把這事兒給抖露了出來?
媽的!
枉我還把你當成好朋友,你狗日的竟然這麽對我!
“周錦瑜可能還不知道。”宋雅傑略一猶豫,忽然大洩氣地說了一句。
喬紅波一怔,頓時翻了個白眼。
我靠!
這死丫頭,耍我呐!
然而下一秒, 宋雅傑立刻又說了一句,對于喬紅波一萬點暴擊的話來,“我姐不知道,但是省紀委的人,已經知道了。”随即,她搖着頭,滿臉惋惜地說道,“生活作風不檢點,你的政治生涯,到此爲止了。”
喬紅波先是一愣,随即急急地問道,“你究竟知道了什麽,此話從何說起?”
“你跟她亂搞男女關系的視頻,已經被人舉報到了省紀委。”講到這裏,宋雅傑低聲說道,“以後咱們不要再見面了,我媽說,讓我跟你保持距離。”
她媽?
喬紅波眨巴了幾下眼睛,随即明白了。
一定是阮中華将這事兒,告訴給了宋子義,宋子義跟自己的老婆說了,然後又傳到了宋雅傑的耳朵裏。
原以爲,自己跟周蘭逢場作戲,隻是爲了蒙騙曹兵的。
真沒有想到,竟然被人舉報到了省紀委,把此事竟然會鬧得這麽大!
看來這事兒幕後的真兇,一定還躲在暗處呢。
想明白了這些,喬紅波忽然松了一口氣,“我老丈杆子,應該還不知道吧?”
喬紅波覺得,如果姚剛知道了,自己背叛了周錦瑜,一定會勃然大怒的。
“應該快了吧。”宋雅傑讷讷地說道,“反正,阮中華書記拿到了視頻之後,就給我爸打了電話,至于後續會如何發展,我就不得而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