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婚可以,追查出軌原因也可以,開除喬紅波的公職,更沒有問題。
但是,所有的事情,牽扯到了姚剛,就有問題了。
一旦他折損了面子,以後在開會的時候,話語權可能會受到影響。
這對于他們來說,是極其不利的。
“也好。”宋子義點了點頭。
“不用。”姚剛正氣凜然地說道,“清者自清,濁者自濁,我姚剛做事向來光明磊落。”
“既然修書記有興緻,那就讓他來吧。”
孫喜明搞不清楚,幾個人剛剛在談什麽,但聽姚剛如此說,連忙點頭出去。
宋子義心中暗忖,小喬這小子,關鍵時候不會掉鏈子吧?
阮中華心裏想的是,我今天是不是太過于沖動,讓姚剛下不來台,所以才說出這種氣話的?
姚剛心如止水,他覺得,喬紅波這小子既然敢跟阮中華叫闆,那一定是有叫闆的底氣。
無論是在清源,還是在老城區,這小子從來沒有讓自己失望過,但願這一次,也能夠給出合理的解釋。
就在這個時候,房門忽然被推開了,修大偉走了進來,姚剛等人立刻起身。
“你們幾個都在啊,開會呢?”修大偉笑眯眯邊說,便走到沙發上坐下。
姚剛微微一笑,“談點小事而已,如果開會的話,指定要請修書記來主持的。”
“坐,坐坐,大家都坐。”修大偉伸出手來,沖着幾個人壓了壓,目光落在了喬紅波的身上,“這位是?”
“修書記您好,我叫喬紅波!”喬紅波大聲說道。
早就聽說,修大偉這個人老謀深算,狡猾的跟一隻狐狸一樣,但是今天來看,此人的城府也不咋深嘛。
我們内部鬧别扭,你隻管偷偷躲到一邊瞧熱鬧就可以了,還他媽光明正大的來。
這明顯是告訴所有人,他要監督你們處理我呀。
“喬紅波?”修大偉眼珠晃了晃,露出疑惑之色,宋子義剛要解釋,喬紅波是江北市的幹部,但修大偉卻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,“你先回避一下吧,我有點事情要跟姚省長談。”
他的話一出口,宋子義和阮中華立刻起身。
“你倆坐下,正好當個參謀。”修大偉連忙說道。
阮、宋二人坐下,喬紅波轉身出門,他心中暗想,這就對了嘛。
堂堂一個省委書記,竟然跑到省長辦公室看撕逼表演,多多少少有點過分了。
出了辦公室的門,喬紅波心中暗想,既然你來瞧熱鬧,我怎麽也得把你照顧周到了嘛。
眼珠晃了晃,他看向了辦公室對面,隻見孫喜明正在拿着座機聽筒打電話。
于是邁步進了門。
“好,好,就這樣吧。”孫喜明挂斷了電話,随即擡起頭來看向喬紅波,笑容滿面地說道,“小喬,坐!”
“孫哥,能不能幫我個忙。”喬紅波說道。
孫喜明原本打算,再給另一位常委打電話的,聽喬紅波這麽說,動作遲滞了一下,“什麽事兒?”
“您能不能讓人,給我買點爆米花,瓜子兒之類的小零食呀?”喬紅波笑呵呵地說道。、
孫喜明一怔,心中暗想,想買東西,你自己去呀。
幹嘛還讓我派人幫你買呀?
難道這小子,想體驗一把當省長女婿,白吃白拿,受人讨好巴結的快樂嗎?
算了,誰讓人家是省長的女婿呢。
“稍等。”孫喜明快速摁了一個号碼,“小劉,來我辦公室一趟。”
很快,一個二十八九歲的小夥子,小跑着進了門,“秘書長,您有事兒?”
“給我買點瓜子,爆米花,還有什麽?”孫喜明的目光,落在喬紅波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