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番話,自然有嗔怪姚剛,不給他做主的意思。
姚剛豈能聽不出來?
“尋常本分的事情,也沒有必要拿出來挂在嘴上。”姚剛陰沉着臉說道,“修大偉居心叵測,這一次丢了這麽大的臉,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,你以後要好自爲之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喬紅波冷着臉,吐出一句來。
周錦瑜說的果然不錯,家裏的事情,就不要想着指望姚剛了。
官,絕對是個一心爲公的好官。
丈夫,絕對是個不及格的丈夫。
爹,絕對是個零分的爹。
嶽父,那他媽就是個負二百五十分,毫無人性的老丈杆子。
否則,也做不出來,先是讓自己去老城區當卧底,然後又把自己推到江北第一人民醫院這個火坑的事兒!
宋子義見倆人臉色,均是不痛快的表情,于是笑呵呵地說道,“姚省長是對咱們小喬,有絕對信心的,否則也不會讓修大偉留下來的。”
“自己的女婿,自己了解嘛。”阮中華連忙跟了一句。
這倆人一唱一和,盡量給這微妙的氛圍降火。
再說修大偉,氣呼呼地回到了辦公室之後,他坐在自己的椅子上,一口氣将杯中的涼茶喝掉,然後掏出電話來,快速給齊雲峰撥了過去。
跟姚剛鬥了這麽久,除了最近一次幹部調整,倆人鬥了個半斤八兩以外,其他的時候,都是他穩占上風的。
沒有想到,今天這個臉,反而被打成了豬頭!
電話響了幾聲之後,齊雲峰接聽了電話,語氣恭敬地問道,“老闆,有事兒?”
“你是怎麽搞得?”修大偉忍着罵人的沖動,厲聲責問道,“你發給阮中華的視頻,被喬紅波識破,并且做了局,你知不知道!”
發的視頻,被做了局?
齊雲峰一時間,有點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。
視頻一丁點的問題沒有啊,雖然沒有激情戲,但是那聲音,已經足以證明,喬紅波這個混蛋亂搞女人的事實呀?
另外,被誰做了局?
又是什麽樣的局呢?
“老闆,我有點不明白呀。”齊雲峰小心翼翼地說道,“我覺得那個視頻,完全沒有問題的,還請您明示。”
“明示個屁!”修大偉罵道,“以後再做事情,麻煩你動動腦子吧!”
說完,他便挂斷了電話。
此時的齊雲峰,心中忐忑至極,他搞不明白,這其中的問題,究竟出在了哪裏。
“齊書記,齊書記?”坐在齊雲峰對面的楊鶴,輕聲呼喚了幾句。
昨天晚上,跟張慶明商量了一下之後,楊鶴決定自告奮勇地,前來送禮擺平醫院被查的事情。
其實,按照正常處理問題的方式,應該是由張慶明來見齊雲峰才對的。
但張慶明卻有自己的打算。
楊鶴這個女人,自從離了婚以後,雖然沒有逼婚,但是她的所作所爲,已經讓張慶明很是不滿了,但楊鶴又爲了他而離婚,所以張慶明也批評不得。
人家不要名分,全心全意跟着你,一旦因爲這事兒鬧翻了,楊鶴婚都能離,什麽事兒做不出來?
所以,張慶明也忌憚的很。
如果楊鶴這次送禮能夠成功,以後出了事兒,讓齊雲峰替她背鍋,張慶明自己就沒有那麽大的壓力了。
吧嗒!
将手裏的筆,丢在了桌子上,将身體依靠在椅子靠背上,齊雲峰面色一沉,冷冰冰地吐出一句來,“有話直說!”
楊鶴的心裏咯噔一下,心中暗忖,剛剛我進門的時候,你可不是這個态度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