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不想說,姚剛也就沒有再問。
隻是心中疑惑不解,從今天上午開始,這阮中華的行爲就極其怪異,他究竟想幹嘛呀?
而這個時候,宋子義卻站起身來,走到了窗戶邊,他扭頭沖着姚剛招了招手,“老姚,來看戲了。”
姚剛走到窗戶邊,順着宋子義的目光看下去。
在樓下,阮中華追上了喬紅波。
“小喬,有件事兒我想跟你說。”阮中華表情誠摯地說道。
喬紅波嘿嘿一笑,“阮書記,您剛剛已經解釋的非常清楚了,請放心,我是很願意支持您工作的。”
“不用一而再,再而三地道歉了。”
剛剛阮中華說,有件事兒我想跟你說,這說明阮中華,是另外有事兒想求自己。
老子才不會給你這個機會呢!
今天上午,如果再晚來一步,估計老子這條小命,就得葬送在你的手裏。
所以你說啥,老子隻有一個應對之策,那就是,不聽不聽,王八念經!
“我不想跟你道歉。”阮中華擋住喬紅波的去路,“我是想說,第五人民醫院在建設的過程當中,存在着弄虛作假,營私舞弊的現象,所以我想讓你幫我……。”
他的話還沒有說完,喬紅波立刻打斷了他的話,“阮書記,我是第一人民醫院的紀委書記,不是江北市市委的紀委書記。”
“您如果想讓我幫您的忙,我覺得,您不妨跟我老丈杆子說一下,别讓我在醫院了,把我調到市紀委吧。”
“我現在隻是正科級幹部,兩三年之後,您給我弄個正處級幹部,到時候您讓我幹啥,我幹啥。”
“您讓我挖絕戶墳,我絕對不踹寡婦門,好不好?”
這機關槍般的一番話,頓時讓阮中華啞然。
他的頭宛如,安裝了定位儀一般,目送着喬紅波繞過自己,向小區的大門走去。
宋子義咬着後槽牙,嘴巴裏蹦出兩個很解氣的字來,“活該!”
姚剛詫異地看着宋子義,“你對老阮意見這麽大?”
“豈止是意見大!”宋子義氣呼呼地說道,“如果你敢收别人一罐茶葉,這阮中華能把你給雙規喽,你信不信?”
聞聽此言,姚剛頓時哈哈大笑起來。
他相信宋子義絕對不是那種,吃拿卡要的人,他和阮中華之間,肯定是有什麽誤會。
所以也就懶得去管這事兒,隻是站在領導的高度,好言安撫了一番。
喬紅波開車回到江北市第一人民醫院之後,已經是下午的三點多鍾了,他第一時間去找了後勤主管楊鶴。
此時的楊鶴,心裏正憤憤不平呢。
今天下午兩點鍾的時候,她正在午休,忽然接到了張慶明的電話,說馬如雲已經給齊雲峰送了禮,事情已經辦成了,還說找個機會,要請馬如雲吃飯。
自己沒有辦成的事情,馬如雲卻馬到功成,楊鶴心裏怎麽能痛快?
另外,楊鶴心中也覺得疑惑,張慶明是個色痞,醫院裏長得有點姿色的大姑娘小媳婦兒,都被這家夥嚯嚯過,唯獨長相出衆的馬如雲,似乎是個例外。
然而,平時又沒有聽說過,這馬如雲有什麽了不起的背景。
楊鶴便生出了,想要探一探馬如雲老底兒的心思,正盤算着,究竟能從誰的口中,打探出一點消息的時候,喬紅波進了門。
“楊院長,有個事兒想請您幫忙。”喬紅波一屁股坐在了楊鶴的對面。
“說。”楊鶴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,滿臉認真地,吐出一個字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