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那以後,警察們就再也不敢,招惹這些亡命之徒了。
但自從開展掃黑除惡以來,宋子義異地用警,狠狠地打擊了北郊這群犯罪嫌疑人的嚣張氣焰,以吳優爲首的團夥,再也不敢向以前那麽肆無忌憚,但這種恐懼感,卻深深地在警察們的心中,紮下了根。
老潘見警車往後退,他眼珠晃了晃,随即對鄭杉杉說道,“丫頭,别追了,咱們還是趕緊打車吧。”
說着,他甩開了鄭杉杉的手,伸手攔下了一輛出租車,然後跳上了副駕駛位,鄭杉杉見狀,立刻也跟着上了車。
“你們去哪?”出租司機問道。
“醫院。”老潘說道。
出租司機立刻調轉車頭,直接朝着最近的一家醫院開去。
“受傷了?”出租司機疑惑地問道。
“就是擦破了點皮兒。”老潘裝作無所謂的樣子,回了一句。
他不敢說,自己是被人砍傷的,鬼知道這出租司機會不會把自己和鄭杉杉,帶到吳優的面前。
出租司機打量了老潘一眼,就在他張嘴剛要說話的時候,老潘冷不丁一把扼住了他的脖子,“你他媽如果敢害我,我就弄死你!”
這一幕,把後排座上的鄭杉杉給吓了一跳。
她萬萬沒有想到,老潘居然也是個狠角色!
“我,沒……沒想害你。”出租司機艱難地吐出幾個字來,“我送你們去,醫……院!”
“去江北市,第一人民醫院!”老潘冷冷地說道。
司機點了一下頭,老潘反手扼住他喉嚨的手,松開了幾分,司機不敢猶豫,一腳油門下去,汽車快速朝着第一人民醫院開去。
“放心丫頭,隻要有我在,就沒有人能傷害的了你。”老潘語氣淡然地說道。
“謝謝。”鄭杉杉十分感激地說道。
汽車一路前行,很快便到了第一人民醫院,老潘付了車費後,從車上下來,鄭杉杉立刻乖巧地,來到他的身邊,攙扶着他。
“大叔上,你爲什麽會出現在,大河公園呀?”鄭杉杉問道,“我是說,那個地方極其偏僻,一般到了傍晚,就很少有人過去的。”
老潘挑了挑眉毛,心中暗忖,老子都已經挨過一刀了,你居然還不相信我嗎?
官宦世家的千金,思維方式果然與衆不同呀!
看來,她已經認定了是吳迪,雇傭的那幾個農民工了!
“我今天在勞務市場附近,跟幾個朋友下棋。”老潘平靜地說道,“就看到染着黃毛的家夥,找到了幾個農民工,說要讓他們配合演一場戲。”
鄭杉杉歎了口氣,“果然是這樣。”
老潘眼珠晃了晃,覺得這番話的力度,似乎還不夠,于是便又說道,“那個黃毛,讓幾個農民工,将你的衣服扒掉。”
“啊!”鄭杉杉情不自禁地驚呼出聲來,“我跟他無仇無怨,他爲什麽要這麽對我?”
她萬萬沒有想到,吳迪這個人渣,竟然會如此的卑鄙!
盡管在學校裏,自己曾多次跟吳迪翻臉,但終究不過是學生之間的小事情而已,不至于讓自己身敗名裂吧!
“他說,他想得到你。”老潘知道,這小丫頭已經上鈎了,于是低聲說道,“如果你被欺負了,而偏巧又被他看到,等回到學校裏,追求你的時候就容易的很了。”
“如果不是因爲,我擔心你被他們禍害,還真懶得管這些破事兒。”
兩個人來到急診,在鄭杉杉的陪同下,老潘先是拍了張CT,然後又去手術室縫合傷口。
從手術室裏推出來的時候,已經是淩晨的三四點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