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一探鼻息之後,果然應驗了自己的判斷。
“怎麽樣?”吳迪站在原地,怯怯地問道。
“死了。”那人說道。
瞬間,吳迪傻了眼,他讷讷地問道,“怎,怎麽辦呀?”
那人眼珠一晃,随即說道,“小迪,我們這群人,可都是爲了給你出氣,才動的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吳迪點了點頭。
“你爸人脈廣,讓他趕緊想辦法。”那人慫恿道,“他一定能擺平這件事兒的。”
吳迪臉上,露出一抹難堪的表情。
吳優對吳迪是特别放縱的,兒子愛幹嘛幹嘛,隻要開心就好。
但冬菊卻對兒子們的教育很嚴格,她知道眼下的社會,再也不是幾十年前,可以通過好勇鬥狠就能出人頭地的時代了,所以才花重金,将兒子送進了菁英中學。
哪怕,兒子在這所學校裏,學不到什麽知識,如果能認識一群有出息的同學也是值得的。
最最關鍵是,她不希望看着吳迪,走他們的老路。
“我媽還不打死我呀。”吳迪怯怯地說道。
“你媽混社會的時候,比男人還狠!”那人寬慰道,“你媽絕對不會責怪你的!”
聽了這話,吳迪隻能拿起手機,給母親撥了過去。
當冬菊聽了這話,頓時感覺,天都塌了。
不指望兒子有多大出息,惟願兒子能夠别像他們,過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。
可沒有想到,這種事情還是發生了!
将心中怒火往下壓了壓,她扭過頭瞥了老公一眼,随即淡然地說道,“慌什麽,我馬上就回去了,等我跟你爸回去以後,咱們再說。”
說完,便挂斷了電話。
眼下正是掃黑除惡的關鍵時期,兒子搞出這麽大的動靜來。
對方雖然隻是個普通的農民工,但這裏面畢竟涉及到了鄭文山的女兒。
想要解決麻煩,隻怕要多費一些心思了。
想到這裏,他不由得悠悠歎了口氣。
“怎麽了?”吳優疑惑地問道。
“你兒子長大了。”冬菊平靜地說道。
長大了?
吳優眨巴了幾下眼睛,“他又幹啥事兒了?”
所謂的長大了,那指定是從男孩到男人的蛻變,所以才能稱之爲長大。
吳優以爲,自己那不争氣的兒子,肯定是幹了,欺負女同學的事情。
對于一個常年,把腦袋别在褲裆裏的人來說,男男女女這點事兒,自然不算什麽了。
“怎麽,他把女同學的肚子搞大了,你要當奶奶了?”吳優笑呵呵地說道。
冬菊被他的腦回路,徹底驚住了。
我靠,他還真敢想呢!
她緩緩地轉過頭來,怔怔地看着吳優幾秒鍾後,冷冷地吐出一句話來,“你兒子殺了個人。”
“什……什麽!!!”吳優瞪大了不可置信的眼睛,瞪着身旁的妻子,怒聲喝問道,“這個小兔崽子,膽子也太大了吧!”
“現在什麽時候,他怎麽能殺人呢!”
看着老公不淡定的表情,冬菊頓感一陣無語。
吳迪這個人,若論打打殺殺,好勇鬥狠,那是沒得說,但性格缺陷也十分明顯,首先他的猜忌心比較重,這個世界上,能夠值得他真正信任的人,并沒有幾個。
其次,表面上看,一副不苟言笑,心機頗深的樣子,但是内心中卻沒有多少心計。
耍一點點陰謀詭計可以,但如果遇到重大的問題,第一時間絕對會懵逼。
如果不是因爲吳家的其他幾個兄弟姐妹幫襯,吳優怎麽可能會坐上,北郊大哥的位置?
“慌什麽!”冬菊冷冷地呵斥道,“這就被吓住了嗎?”
“你沒殺過人,還是我沒殺過人?”冬菊抱着肩膀,臉上露出桀骜的神色,“龍生龍,鳳生鳳,老鼠的兒子會打洞,你跟我生的孩子殺個人,有什麽值得大驚小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