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齊書記,您怎麽能讓我做那種事兒呀,我是那樣的人嗎?”馬如雲嬌聲問道。
齊雲峰呵呵一笑,“爲了咱們的大計,不用在乎這些小節。”
什麽叫不用在乎這些小節呀。
一個女人去跟别人睡覺,并且還是被自己特别重視的男人要求,這尼瑪是小節嗎?
“我做不來。”馬如雲低聲說道。
實話說,她現在有種被人玩弄的感覺。
這就仿佛有人指着她的鼻子罵,你就是個婊子!
齊雲峰一怔。
他沒有想到,馬如雲居然會拒絕的,抓起桌子上的煙,點燃了一支,才悠悠地說道,“如果你做不來,那我隻能找别人了。”
“機會擺在你的面前,你不懂得珍惜,就别怪我不給你機會。”
說完,齊雲峰便挂斷了電話。
這個賤女人,還真把自己當成了良家婦女呢,你給鄭文山當了好幾年的小三,老子随便勾勾手,就把你勾引到了。
讓你去搞定喬紅波,還他媽委屈你了?
擡起手腕,看了看時間,齊雲峰嘴角露出一抹冷笑,他笃信,不出三分鍾,馬如雲的電話一定會打過來的。
果不其然,在二分四十三秒的時候,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,齊雲峰抓起電話一看,果然是馬如雲打來的。
“喂,想清楚了?”齊雲峰冷冷地問道。
馬如雲停頓了幾秒,随即問道,“老齊,我如果做成了這事兒,紀委追查下來的話,我會不會被開除公職?”
實話說,這是她最擔心的問題。
幫齊雲峰做事可以,但如果因此,把自己搭進去,那就不值得了。
再者說了,自己跟齊雲峰不過是接觸過兩次而已,他是什麽樣的人品,什麽樣的性格,自己都還沒有摸清楚呢。
有這樣的懷疑,一點都不爲過。
“不會。”齊雲峰立刻斬釘截鐵地,說了一番冠冕堂皇的話,“你是我的人,我絕對不會讓你,陷入身敗名裂的境地。”
“搞定喬紅波隻是第一步,是爲了牽着他的鼻子走路,而不是爲了拿着你們的親密錄像去紀委舉報!”
聽了他的話,馬如雲一顆忐忑的心,稍稍放下來一些,沉默幾秒,他又問道,“你的意思是,我隻需要一次即可?”
“對。”齊雲峰平靜地說道。
對于馬如雲,他還是不敢逼迫的,馬如雲跟周蘭不同。
因爲如果把她搭進去的話,這娘們萬一反咬一口,把自己出賣了,這事兒就不好辦了。
而周蘭,隻是他通過老徐認識的,一個交易的籌碼而已。
“那,咱們之間……。”馬如雲的話,講到一半,便沒有了下文。
“你放心,我答應你的事情,一定會做到的。”齊雲峰笑呵呵地說道,“以你的樣貌,我怎麽舍得放棄你呢?”
“當然了,如果你不想做的話,我會安排别人的。”
“那你等我的消息吧。”馬如雲說完,便挂斷了電話。
将手機放在桌子上,馬如雲的表情陰晴不定。
她知道,齊雲峰是在利用自己,嘴巴上說的好聽,可一旦他真的達到目的,如何對待自己,還未可知呢。
這就像是将刀把,遞到了别人的手中,至于會怎麽做,就全憑他的良心了。
猶豫了許久,馬如雲終于鼓足了勇氣,邁着堅定的步伐走出辦公室,直奔三樓而去。
喬紅波的房門是虛掩着的,馬如雲推門進去,頓時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。
因爲此時,喬紅波正跟楊鶴兩個人在說什麽,他們兩個人的頭,湊得很近,喬紅波說,楊鶴的臉上帶着燦若鮮花般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