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耀平的眼睛,頓時看直了。
他萬萬沒有想到,這女人在短短的十分鍾之内,竟然能夠改頭換面!
勾引自己的狼子野心,已經是昭然若揭了,王耀平心中暗忖,我如果不吃你的虧,上你的當,就無法獲取更多關于曹兵的信息,既然如此,那隻能委屈求全了!
常言說的好,左手姑娘右手經,不負如來不負卿!
世上安得雙全法,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!
“您看看這幅畫。”牡丹捧着畫卷,來到王耀平的面前,當停住腳步的那一刻,她立刻眨了一下左眼,緊接着,臉上的笑容宛如湖面蕩漾開的漣漪一般,讓整張臉充滿了迷人的魅力。
王耀平抓過她手裏的畫,順手丢在了一旁的沙發上,伸手摟住她那纖細的腰肢,猛地一用力,兩個人的小腹貼在了一起。
牡丹的臉上,先是露出一絲慌張之色,随即再次笑了起來,她那雙美麗的眼眸微微半張,目光落在王耀平,那張薄薄的嘴唇上,忍不住輕啓紅唇,露出一點糯米一般的小白牙。
“你,好霸道哦。”她吐氣若蘭地說道。
“這一次,你該不會報警了吧?”王耀平冷冷地問道。
牡丹伸出一隻手,落在他的領口上,随即解開了一顆扣子,“你是警察。”
又解開一顆扣子,咬着紅唇說道,“人家是賊。”
再解開一顆扣子,雙目迷離說道,“想要如何處置。”
然後解開第四顆扣子,細語呢喃地說道,“還不全憑你的心情嗎?”
解開第五顆扣子,她騷裏賤氣地說道,“人家隻求您,能夠輕一點。”
随即又撥開了,他的褲腰帶,“能夠溫柔一點……。”
咔哒!
皮帶卡子,落在地上,發出清脆的聲音。
王耀平聽了她的這番話,感覺自己的糖尿病都要犯了。
這娘們勾引人的本事,絕對可以稱得上是,萬裏挑一了,僅僅是幾句話,就把老子搞得骨酥肉麻,腰膝酸軟。
如果不拿出一點實際行動來,豈不會讓芸芸色狼恥笑?
想到這裏,他猛地推了一把牡丹。
這突如其來的一下,把牡丹吓了一跳,一個站立不穩,直接躺在了沙發上。
我靠!
這家夥怎麽如此粗暴!
牡丹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,王耀平已經撲了上來。
老子現在反正是無官一身輕,管你什麽清規戒律呢,跟老子統統不搭邊。
老子現在做事,以法律爲依據,以心情爲準繩,隻要能讓老子開心的事情,就足夠了!
王局長的一番操作,很快就将牡丹給制服了。
她溫馴的像一隻小貓,依偎在王耀平的懷裏輕輕嬌喘着,平複着有些躁動的心情。
“曹軍跟你們很熟嗎?”王耀平摸起茶幾上的一盒煙,給自己點燃了一支。
“熟。”牡丹說道,“誰不認識曹局長呀,他打個噴嚏,北郊都得晃三晃呢。”
王耀平眼睛微眯,語氣淡然地又問道,“曹軍也玩貨?”
牡丹一怔,随即搖了搖頭,“這我可不知道。”
“我跟曹局長隻是認識, 并沒有太深的交情。”
王耀平心中暗想,這娘們看來,是不打算說實話了,于是一把将她推開,王耀平坐在沙發上,直接将剛剛點燃的香煙掐滅,随即站起身來說道,“你的道歉,我已經接受了。”
“從今以後,你我橋歸橋,路歸路吧。”
說着,他開始穿衣服。
牡丹頓時傻了眼,她萬萬沒有想到,這位鼎鼎大名的耀平哥,提起褲子就走人,竟然如此無情無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