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啊,你在哪呢?”王耀平問道。
喬紅波立刻說道,“現在聽我說,你什麽都不要問, 什麽都不要說,隻說好或者不好,明白了嗎?”
喝了酒的王耀平,聽了這話之後,頓時感覺酒醒了一大半,“好!”
“不要驚動另外兩個女人。”喬紅波說道,“馬上離開北郊。”
王耀平一怔,“爲啥?”
“别問,我先挂了。”喬紅波說完,便挂斷了電話。
王耀平聽着手機裏的忙音,随即裝腔作勢地,嗯嗯啊啊了幾聲,然後站起身來,一邊走一邊說道,“你說的那些貨,我保準給你留着,不過你得盡快準備錢,免得夜長夢多……。”
走到很遠的地方,王耀平躲在一棵大樹的後面,心中暗忖,喬紅波說話如此急切,應該是有人要害我。
可是,他從哪裏得到的消息呢?
就在這個時候,忽然一個三十多歲的小夥子,從王耀平的身邊經過。
“兄弟,幫我個忙。”喬紅波伸手攔住了他。
小夥子詫異地,上下打量了一眼王耀平,“幫什麽忙?”
“你看到正在撸串的那倆妞兒了沒?”王耀平指着牡丹和月季說道。
小夥子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隻見兩個女人,一個穿着黑色的超短裙,另一個則穿着吊帶和小短褲,那白花花兩大塊肉,在一大片光着膀子,吵吵嚷嚷的男人群中,顯得格外引人注目。
此時,那身穿短裙的女人,正舉着一根烤串往嘴巴裏送,也不知道旁邊的人說了什麽,她捂着嘴巴甜甜地笑了起來,風吹過額前的劉海,那樣子十分的靈動。
“看到了,怎麽?”小夥子怔怔地望着月季,低聲說道。
“今兒個是我跟我對象倆人,正式交往一周年,原本打算過一過二人世界的,鮮花都買了,房也開好了。”王耀平苦着臉說道,“沒有想到,她那個臭不要臉的閨蜜,偏偏要找她喝酒,你說氣不氣人?”
小夥子呵呵一笑,“哪個?”
“肥的。”王耀平說道。
小夥子扭過頭來,“您什麽意思吧?”
王耀平略一猶豫,從褲兜裏掏出五百塊錢來,揚着手說道,“你今兒晚上隻要把她帶走,這五百塊錢就是你的了。”
“大哥,我沒幹過這活兒呀。”小夥子搓了搓手,臉上露出尴尬的笑容來。
“幹一次不就幹過了!”王耀平低聲說道,“我先打個電話,待會兒就幫你當說客,我對象她閨蜜騷得很,就憑你這條件,一個眼神就跟你走,想咋地就咋地。”
小夥子揉了揉鼻子,随即便想去拿王耀平手裏的錢。
王耀平立刻将手,藏到了背後,“明天早上,活兒幹完之後,我保證給你。”
“行,明天就明天。”小夥子丢下這句話,徑直走向了牡丹和月季。
這麽靓的妞兒,别說給自己五百塊錢,即便是自己花錢,那也值得!
小夥子走到牡丹和月季中間,不知道他跟兩個女人,低聲說了些什麽,很快,他就坐在了桌子旁。
王耀平見小夥子已經就位,于是悄悄地觀察起了四周。
他并不是不相信喬紅波,更不是貪戀牡丹的美色。
關鍵的問題在于,能從北郊這種地方,找到一個像牡丹這樣的突破口,簡直太難了。
喬紅波也不是神仙皇帝,他的話未必能全信,所以還是要抱着辯證的心态,來看待問題。
躲在大樹後面,王耀平掐着時間,等了足足十分鍾,依舊風平浪靜,王耀平心中暗想,大概率是喬紅波搞錯了。
因爲他剛剛打電話的時候,分明要自己,盡快離開北郊,可現在壓根就沒什麽事!
而牡丹一直向這邊張望,似乎是在尋找自己,王耀平覺得,自己不能再這麽躲下去了。
于是從大樹後面,閃身出來,剛走了沒有幾步,忽然看到一輛車忽然停在了路邊,緊接着,車上下來兩個男人,他們的手裏拿着噴子,徑直來到牡丹和月季的面前, 一句話不說,直接沖着那個,目光長在月季身上的小夥子,扣動了扳機。
嘭!
霰彈槍巨大的威力,直接将小夥子沖倒在了桌子上。
此時正在吃飯的人們,還沒有搞清楚是怎麽回事兒呢。
嘭!
又是一槍。
白色的腦漿混雜着血液,撒了一桌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