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經商幾十年,爲人精明的很,可以說是在商海浪潮中摸爬滾打了一輩子,每每總能抓住商機,乘風破浪。
我倆智商也不低呀,怎麽就偏偏生了這麽一個不長大腦的女兒?
老潘救過喬紅波的命,人家認幹爹和幹兒子,跟你有什麽關系,你一個姑娘家家的,跟着起什麽哄呀?
難道說,你迷戀喬紅波,已經迷戀到了,不可救藥的地步嗎?
“爸,這事兒您得幫忙呀。”宋雅傑說道,“您一定不能見死不救!”
“幫!”宋子義吐出一個字來,端起酒杯一飲而盡,随即他轉身向卧室走去。
妻子疑惑地問道,“你不吃飯啦?”
“我已經喝醉了。” 宋子義說完,關上了房門。
妻子頓時撇了撇嘴,心中那叫一個掃興。
抛開這邊,再說江北市。
陳鴻飛坐在沙發上,猶豫了很久,終于撥通了沈光明的電話。
沈光明自從養病到現在,已經過去了足足一個多月,現在身體基本上已經恢複,隻是行動依舊有所不便。
雖然行動不便,但他的心可沒有行動不便。
就在剛剛,他來到了一家歌廳,叫了兩個陪唱小姐,玩的正嗨皮呢,電話忽然響了。
“喂,陳書記,您好。”沈光明接聽了電話,語氣中帶着難以掩飾的激動。
大元旦的,自己都沒有給陳書記打電話,人家居然就主動,把電話打給了自己!
自己何德何能呀!
“光明啊,身體恢複的怎麽樣了?”陳鴻飛淡淡地問道。
“已經差不多了。”沈光明笑呵呵地說道。
“咱們的計劃,是不是該繼續了?” 陳鴻飛冷冰冰地問道。
此言一出,沈光明感覺,自己的腦瓜子猶如被雷擊了一般,頓時一片空白。
我靠!
這就又要開始了嗎?
實話說,沈光明現在,甯肯不要陳鴻飛許諾的那些好處。
自從接了幹掉喬紅波的活兒之後,他就沒有過過一天消停日子。
“我聽您的安排。”沈光明無奈地吐出一句話來。
“什麽叫聽我的安排?”陳鴻飛不悅地說道,“現在是元旦,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,喬紅波一定會回老家陪他老娘。”
“這麽好的機會,如果白白錯過,光明啊,你可就有點,對不起我對你的一番良苦用心了。”
你對我的良苦用心?
你他媽是把我,往油鍋裏推呀!
老子這一次次的死裏逃生,渾身傷痕累累,還不全都是拜你所賜?
盡管心中腹诽不已,但沈光明卻笑呵呵地說道,“您說的對,我這兩天就安排這件事兒。”
陳鴻飛挂了電話,心中越想越覺得不舒服。
沈光明這個蠢蛋,一而再,再而三地喪失掉大好時機,導緻喬紅波至今逍遙快活,早知道這貨如此愚蠢,說什麽也不會找他的。
沈光明再也沒有心情,繼續玩下去了,他站起身來,步履緩慢地向外走去。
當他走出門外,打算開車回自己住所的時候,忽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隻見這個女人,身穿紫色一襲長裙,蜂腰肥臀,一雙桃花眼宛如一泓秋水,她眉宇間的表情似乎有愁苦之色。
沈光明心中暗想,我的乖乖,沒有想到她居然還在江北市!
老天爺真是待我不薄,居然将這麽一大筆财富,送到了我的面前!
拿下了她,老子至少可以少奮鬥三十年!
想到這裏,沈光明顧不得腿上,散發着的隐隐痛感,立刻快步追了上去。
當她來到女人的身後,打算喊女人名字的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