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,可以了。
是說,自己可以上去了嗎?
還是說,那小丫頭已經同意,跟自己學習了?
要不要再等等?
當一支煙吸完,陳鴻飛見馬姗姗依舊沒有上樓,于是決定,自己再去探一探閨房。
然而,他剛站起身來,卻見到秦雨晴出現在了旋轉樓梯口,四目相對,秦雨晴停住腳步,随即又朝着陳鴻飛走來。
站在他的面前,秦雨晴面色冰冷地問道,“你叫陳鴻飛?”
“對。”陳鴻飛忽然,心情放松了下來。
這就像是一場角逐,在最後的時刻,自己終于赢下了這場戰争,而失敗者,隻是佯裝堅強,給自己留下些許可憐的自尊。
“能當市委書記,你的學習非常棒了?”秦雨晴問道。
“當初,也是學校裏的學霸。”陳鴻飛微微一笑。
秦雨晴歪着頭,淡然地吐出一句,“我有個問題不太明白,想請你這學霸,幫我解一解題,你有沒有興趣?”
“有,當然有!”陳鴻飛說道。
秦雨晴轉身上樓,陳鴻飛立刻跟上。
在走上旋轉樓梯,來到二樓平台的那一刻,陳鴻飛忍不住,捏了一把秦雨晴的屁股。
“陳叔叔如果有能力教我,自然是我的老師,你如何講解,我如何做題。”秦雨晴面色桀骜地說道,“如果沒有教我的能力,那我就當你的老師,乖乖聽我的話,如何?”
陳鴻飛一怔,他萬萬沒有想到,這個小丫頭片子,居然會用這一招,來拿捏自己!
我靠!
還真是,非同一般地狡猾呢!
畢業幾十年,自己在學校裏學到的東西,現在早已經忘得一幹二淨,而現在的學生難題量級,早已經不是當年上學時候可比的。
想當她的老師,幾乎不可能的。
但陳鴻飛又不甘心,煮熟的鴨子,就這麽飛了,于是笑着說道,“當然可以。”
兩個人進了門,陳鴻飛看着眼前,那宛如五月的月季一般,嬌嫩的姑娘,正考慮着要不要,直接将她摁在床上,來個霸王硬上弓的時候,
秦雨晴抱着肩膀說道,“先考你一個,基本的問題吧,把元素周期表背一背。”
陳鴻飛微微一笑,一隻手摟住秦雨晴的腰,“氫,氦,鋁,铍,硼,碳,氮,氧……。”
“在沒有認可,你當我的老師之前。”秦雨晴輕輕地打斷了他的話,“再敢動手動腳,信不信我還咬你?”
陳鴻飛一怔,立刻縮回了手,臉上的表情,猶如快速變幻的天氣般,陰晴不定。
他忽然意識到,這死丫頭,就是在耍自己!
“當然了,如果你能當我的老師。”秦雨晴忽然笑顔如花,向前走了一小步,吐氣若蘭地說道,“你如何講解,我如何照做,怎樣?”
咕咚,陳鴻飛咽了一口口水,“當然可以。”
“那就繼續背喽。” 秦雨晴悠悠地說道。
“碳氮氧氟氖,鈉鎂鋁矽磷,硫氯氩鉀鈣,钪钛釩鉻錳,鐵钴鎳銅鋅,镓,镓……。”陳鴻飛磕磕巴巴地背着,到了镓鍺砷硒溴的時候,忽然想不起來了。
秦雨晴微微一笑,走到椅子邊坐下,語氣悠悠地說道,“這就不會了?”
原本覺得,今天晚上自己志在必得的陳鴻飛,忽然覺得,索然無味了。
老子想要得到的女人,哪個不是一個眼神就能搞定的?
偏偏這小丫頭片子,居然出這種問題來爲難自己!
這一刻,陳鴻飛想走。
“那我教教你吧。”秦雨晴指着,自己對面的床說道,“坐吧。”
陳鴻飛一怔,立刻意識到,這事兒可能有戲!
于是,他走到床邊坐下。
“我隻說一遍,你記清楚喽。”秦雨晴緩緩地說道,“氫氦鋁铍硼。”說這話的時候,她擡起腿來,解開了自己的鞋帶。
“鈉鎂鋁矽磷。”踢掉了鞋子,秦雨晴将自己馬尾辮上的頭花解開,瞬間,一頭秀密烏黑的長發,披散開來。
“硫氯氩鉀鈣。”秦雨晴解開褲子,瞬間露出兩條光溜溜的大腿。
“钪钛釩鉻錳。”她雙手抓住上衣的衣角,猛地向上一翻,順手甩到了一旁。
“鐵钴鎳銅鋅。”走到床邊,秦雨晴直接躺在了床上,緩緩地閉上了眼睛,輕輕地繼續吐出一句,“镓鍺砷硒溴……。”
忽然,一張大嘴,堵住了她的櫻桃小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