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總不能,一下午都守着他吧?
“下了藥以後,那其他的事情……。”馬如雲講到這裏,齊雲峰立刻說道,“你放心,其他的事情,一切都交給我們來辦,你什麽都不用管。”
馬如雲點了點頭,輕聲吐出兩個字來,“好吧。”
見她答應的猶猶豫豫,很不自信的樣子,齊雲峰寬慰道,“喬紅波這個人,在仕途上一定走不長的。”
“即便是現在平安無事,但是用不了三年五年,他也會突遭惡殃的。”
“這件事兒如果你不做,那自然會有别人來做,你不要唾手可得的前程,自然會有别人來求着要。”
齊雲峰伸出手,落在她的手背上,“你信不信,整個一院裏面,我随便拉出來一個人,讓他替我做這件事兒,對方不僅會幹的漂漂亮亮,而且還會對我感恩戴德,感謝我對他的再造之恩?”
這一番話,算是徹底,祛除了馬如雲心裏,最後一點點良善。
她重重一點頭,“我明白的。”
“我們吃飯吧。”齊雲峰挑了挑眉毛。
兩個人再也不提,關于喬紅波的任何話題,非常愉快地把一頓飯吃完。
一點十五分,齊雲峰站起身來,“我去上班了,事情辦成之後,記得給我打個電話。”
“好的。”馬如雲點了點頭。
齊雲峰轉身離開,馬如雲立刻擰開了小藥瓶,發現裏面居然全都是粉末。
看來,這藥粉是早已經準備好的了。
馬如雲的嘴角,狠狠地抽動了一下,心中暗想,對不起了喬書記,爲了前途,我别無選擇!
穿好衣服,馬如雲匆匆地離開了家,來到單位坐在辦公桌前,馬如雲發起了呆。
這一發呆,就是足足小半天。
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,已經是下午的四點多鍾了。
她不敢再耽擱下去,萬一喬紅波提前離開醫院,那所有的計劃,豈不竹籃打水一場空了?
鼓足了勇氣,馬如雲上樓而去。
此時的喬紅波,正跟關美彩聊天呢。
今天中午的時候,周錦瑜打過電話來,告訴他朱昊出車禍了,還興高采烈地說這是惡有惡報!
喬紅波隻是笑而不語。
他并沒有說,是因爲自己一番話,導緻朱昊出的車禍。
挂了電話,喬紅波看看時間,發現爲時尚早,于是等到下午三點多鍾的時候,才給關美彩打了電話,問她在沒在單位。
關美彩說,我在了。
喬紅波說,那你下來。
關美彩到了樓下之後,喬紅波笑眯眯地說道,“關姐風采不減當年呀。”
“喬書記,這話是什麽意思呀。”關美彩紅光滿面地問道。
她以爲,喬紅波是在說,她跟阮中華的事情。
卻不料,喬紅波開門見山地說道,“知道朱昊是什麽人嗎?”
“好像是,是什麽副書記。”關美彩說道。
好家夥!
這娘們見了男人就睡,甚至都不管對方,究竟是什麽身份,這份心胸,足夠這世上一多半的女人好好學習了。
“清源縣的縣委副書記。”喬紅波微微一笑。
“他隻是個縣裏的副書記呀。”關美彩剛剛還冒光的眼神,此刻瞬間黯淡了許多。
阮中華是省裏的大官兒,原以爲這朱昊,最次也得是個市裏的官兒呢!
老娘如果知道,他實力不濟,說什麽也不會在他的身上,花一整夜的心思。
“怎麽,覺得吃虧了?”喬紅波立刻捕捉到了,她的小心思,不等關美彩反應,立刻又補了一句,“這個家夥,看着一副正正派派的模樣,其實内心僞善的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