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個小兔崽子,白眼狼,居然敢恩将仇報!”
喬紅波見她談到了,昨晚舍命相救的事兒,語氣頓時軟了下來,“關姐,我們真的有大事兒談,你先忍忍!”
“等我們談完了之後,給你們一個相處的機會,怎麽樣?”
“你可别騙我!”關美彩美眸一瞪。
喬紅波苦笑道,“不騙你,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嘛。”
這黃小河也真是倒黴,居然娶了這麽個老婆!
奈何,人各有命,自己哪裏管得了?
關美彩進了隔壁的房間,扭頭看着宋雅傑。
“你也去。”喬紅波沖着宋雅傑使了個眼色。
“我?”宋雅傑伸出一根手指,指着自己的鼻子說道,“我就沒有必要了吧。”
在她看來,自己絕對算是喬紅波的自己人,更何況,阮中華跟父親交情匪淺,自己聽一聽他們的談話,也不爲過嘛。
“你在房間裏盯着關美彩,提防着他偷聽我跟阮書記談話。”喬紅波湊到她的耳邊,低聲說道,“萬一洩了密,咱們就功虧一篑了。”
聞聽此言,宋雅傑恍然大悟,“放心,包在我身上。”
丢下這句話,宋雅傑轉身進了333号房間,關上門之後,宋雅傑一把抓住關美彩的胳膊,“關姐,咱們聊會兒。”
“聊天,你抓我胳膊幹嘛?”關美彩疑惑地問道。
宋雅傑嘿嘿一笑,“這不顯得咱們關系親密無間嘛。”
“誰跟你親密無間了!”關美彩不屑地說道。
在她眼裏,宋雅傑不過是周錦瑜的一個小秘書而已,而自己的“哥哥”則是省紀委書記,水漲船高,自己的身價也應該暴漲才對,至少應該能跟周錦瑜平起平坐。
她一個小秘書在自己面前,應該是卑躬屈膝,谄媚逢迎,狠拍馬屁,賣乖讨好才對的。
“怎麽,我不配?”宋雅傑的臉,唰地一下陰沉了下來。
關美彩沒心情搭理她,于是抽了抽手,結果宋雅傑不放。
“你給我松手!”關美彩呵斥道。
宋雅傑眨巴了幾下眼睛,随即夢第一把扯下她的浴巾,然後向後快退幾步,随即一本正經地告誡道,“我警告你哦,如果敢不停我的話,我就把你的浴巾給你丢出窗外。”
關美彩一怔,随即目光落在了床上,周錦瑜眼疾手快,一把又搶過了被子!
“你他媽……。”關美彩罵街罵到一半,宋雅傑眼睛一瞪,“敢罵我,信不信我抽你!”
宋雅傑活到這麽大,還從來沒有人敢對她爆粗口呢。
這關美彩屬于是,蠍子粑粑獨一份!
見她說話霸氣的很,原本打架不怵宋雅傑的關美彩,此時此刻,因爲自己一絲不挂,如果真打起來,打輸了自己吃虧。
打赢了她扭頭就跑,自己卻不能找她報仇。
所以,她眨巴了幾下眼睛,随即嘿嘿嘿地笑了起來,“妹子,别生氣嘛。”
“切!”宋雅傑翻了個白眼,将頭扭向了一旁。
隔壁房間内,喬紅波和阮中華各自落座。
“發生了什麽事情?”阮中華問道。
“和尚腦瓜子上的虱子,這是明擺着的事兒。”喬紅波依靠在沙發靠背上,有氣無力地說道,“張慶明想燒賬本,并且想把我一起燒死,這狗日的想來個一石二鳥之計呢。”
“阮書記,我建議您立刻逮捕張慶明!”
“他已經被抓了。”阮中華語氣淡然地說道,“昨天晚上審訊了一夜,沒有想到他還挺硬,愣是什麽都沒有說。”
“你之前是不是在張慶明的辦公室裏,裝了微型攝像頭?”阮中華問道。
喬紅波一怔,随即點了點頭,然後又搖了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