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四蔣規矩,則是一個敢打敢拼的狠人。
“這件事兒,需要從長計議。”蔣文明淡然地說道,“以目前的形勢,硬拼肯定是不行的,咱們得想個辦法,既讓吳優知道疼,又能保證兄弟們不出事兒。”
“我有點累了,你們先回去吧。”
昨夜一夜未睡,蔣文明此刻的腦瓜子,宛如一團漿糊一般。
在頭腦不清楚的時候,他是絕對不會做任何決斷的。
蔣道德和蔣規矩兄弟兩個站起身來,老二蔣禮貌卻說道,“你們兩個先走吧,我跟大哥有話說。”
聞聽此言,老三和老四出門而去。
“大哥,我怎麽聽說,昨天晚上小蕊被人欺負了?”蔣禮貌直言不諱地說道。
蔣文明的表情一愕,随即抽了一口煙,然後将煙頭掐滅。
“大哥,如果這事兒是真的。”蔣禮貌陰恻恻地說道,“ 如果不打回去的話,隻怕以後咱們兄弟就沒辦法在江北市立足了。”
蔣禮貌昨天晚上帶人找蔣蕊的時候,給北郊那邊的人發了個信息,問那邊的人,在北郊有沒有蔣蕊的消息。
那邊的回答是,有人說要給蔣老大當女婿,至于真假不知道,還有待調查。
蔣禮貌看到這個消息,立刻回複道,立刻調查, 一有消息馬上向我彙報。
可是直到現在,也沒有接到對方的回話。
而剛剛看到,秦墨和蔣蕊的關系似乎并不熟的那一刻,蔣禮貌頓時明白,大哥這是怕事兒了!
“你打算怎麽辦?”蔣文明問道。
“他搞咱們,咱們自然要搞他!”蔣禮貌說道,“即便是不明着開戰,也得讓他們知道,咱們并不好惹!”
“至于具體怎麽辦嘛,我還沒有想清楚。”
蔣文明點了點頭,“你先回去,咱們回頭再商量。”
“記住,這話不要跟老四講,他的性格太魯莽。”
“這件事情更不能張揚,隻有你知我知即可。”
“我知道的。”蔣禮貌說完,站起身來向外走去。
難道,真的要開戰了嗎?
蔣文明的臉上,露出一抹無奈之色。
此刻與吳優開戰,勢必會落得一個,兩敗俱傷的下場。
可是,如果不接招的話,豈不是顯得自己太窩囊了?
吳優啊吳優,你難道不懂得審時度勢,不懂得趨利避害嗎?
一連抽了兩支煙,蔣文明還是拿起桌子上的電話,快速摁了個号碼。
“喂,老牛,幫我調查一下,昨天晚上的事情。”蔣文明說道,“記住,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。”
電話那頭的牛二,聞聽此言,臉上閃過一抹驚駭之色。
他以爲,今天早上蔣蕊和一個俊俏的年輕人在一起,是因爲倆人談戀愛了,跑去偷食禁果,沒敢告訴大哥,而大哥找不到女兒,所以才讓手下的兄弟們,瘋狂地在路西找人的。
“大哥,小蕊她……。”牛二的話到嘴邊,忽然腦瓜清醒過來,連忙說道,“您放心,我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内,查清楚事情的真相。”
“小蕊昨夜跟她男朋友在一起過得夜。”蔣文明冷冷地說道,“幸虧他們兩個在一起,昨天晚上有人想對小蕊下黑手。”
講到這裏,蔣文明重重地歎了口氣。
謊言就是謊言,無論你是口若懸河,還是舌燦如花,終究是有破綻的。
“我再說一遍,抓住昨天晚上對小蕊意圖不軌的人。”蔣文明悠悠地說道,“這件事情,務必保密!”
“明白。” 牛二連忙說道。
蔣文明挂了電話,将手機丢在了一旁,臉色越發的凝重起來。
女兒的仇自然要報。
可這件事兒,就是與吳優開戰的導火索。
前任公安局長章猛在的時候,有什麽矛盾,還能通過他調停一下。
可現在發生了沖突,恐怕就隻能同歸于盡了。
現在,隻希望這件事兒,不是吳家人幹的!
雙目緊閉,蔣文明的心情複雜至極。
就在這個時候,手機忽然響了起來,他拿起手機一看,是老二蔣禮貌打來的。
“老二,有事兒?”蔣文明問道。
“大哥,我剛剛給北郊那邊的眼線打了個電話。”蔣禮貌說道,“那邊有人謠傳說,吳優的大兒子吳迪, 昨天晚上帶人把小蕊抓走了,然後還,還……。”
聽了這話,蔣文明嚯地一下站起身來,他虎目圓睜,怒聲問道,“是吳優的兒子幹的?”
“他家的大兒子。”蔣禮貌說完,随即反問一句,“大哥,你不是說小蕊,昨天晚上跟姓秦的那小子在一起嗎?”
蔣文明一怔,随即雙目微眯,冷冷地說道,“昨天晚上,他們确實是在一起。”
“但,既然有人造我女兒的謠,我這個當爹的,能不管嗎?”
蔣禮貌眼珠一晃,連忙說道,“大哥放心,我這就派人去北郊,掏了吳迪那小子回來,爲大哥解恨!”
重重一拍桌子,蔣文明大聲說道, “我要活的!”
此言一出,蔣禮貌吓了一跳。
他萬萬沒有想到,大哥居然起了殺心!
起了殺心也不要緊,可關鍵,對方是吳優的兒子呀。
如果死,也不應該死在路西吧?
“大哥,要不我派人在北郊做掉他算了。”蔣禮貌說道。
“我再說一句,我要活的。”說完,蔣文明将手機丢在了一旁。
吳迪這小子必須死。
至于死在誰的手裏,此刻的蔣文明,心裏已經有了答案。
想當我蔣文明的女婿,想當以後得路西大哥, 首先要做到的一點就是,必須心狠!
小子,是你納個投名狀的時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