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紅波這家夥,忒不老實!
汽車開出去十幾分鍾,喬紅波忽然對黑桃的腰,起了興趣。
他忍不住摸了過去,這一摸不要緊,頓時面色驟變。
“你帶這個幹嘛!”喬紅波滿臉驚駭地問道。
“你讓我陪你去找蔣文明,我不得帶個冒煙的家夥防身嗎?”黑桃一本正經地說道。
喬紅波徹底無語了。
過了許久,才耐着性子解釋道,“今天蔣文明給安德全送了一張銀行卡,我拿這卡是送還回去的,又不是去打架,完全沒有必要拿槍嘛。”
黑桃眨巴了幾下眼睛,“他如果不要,怎麽辦?”
“他不要,自然有讓他要的辦法。”喬紅波苦笑着說道,“拿槍那就成了去脅迫他要銀行卡了,聽我的,待會兒把槍丢車上,否則你就别跟我去了。”
對于這個要求,黑桃并沒有說什麽。
汽車很快便到了路西的地界。
按照安德全給提供的位置,喬紅波到了蔣文明的家裏。
此刻,門口停了好多輛車。
黑桃眉頭緊皺,她低聲說道,“我感覺,情況不對勁兒呀,難道今天晚上路西有行動?”
“他們有沒有行動,跟咱們沒有關系。”喬紅波淡然地說道,“送還了銀行卡,咱們直接走人就是。”
說着,他推開車門,朝着院子裏走去。
黑桃無奈,也隻能硬着頭皮跟上,隻不過,腰間的那把槍,她并沒有聽從喬紅波的要求丢在車上。
院子裏,此刻站了十幾個身穿黑衣服的人。
“你們幹嘛的?”一個個頭不高,腦瓜锃亮的家夥,攔住了喬紅波和黑桃。
“我叫喬紅波。”喬紅波正色說道,“想見蔣文明。”
光頭名字叫牛二,是蔣文明手下的頭号打手。
一般人來找蔣文明,都得恭恭敬敬地喊一聲蔣大哥,這小子居然敢直呼其名,倒也罕見!
“有什麽事兒?”牛二問道。
“我有什麽事兒,總不能對你講吧?”喬紅波笑眯眯地問道。
牛二頓時有些惱火,他伸手抓向喬紅波的衣領,嘴巴不幹不淨地吐出一句,“卧槽……!”
一旁的黑桃見狀,立刻伸手抓住牛二的手腕,厲聲說道,“朋友,有話好好說,幹嘛動手呀!”
站在院子裏的那十幾個人見狀,呼啦一下将三個人圍在了圓心。
喬紅波頓時緊張起來,他的一顆心砰砰亂跳。
“我覺得,你們在動手之前,最好是先問問你們蔣老大。”黑桃面不改色地提醒道,“動手打了我們,信不信蔣老大會剁了你一隻手!”
此言一出,牛二頓時瞳孔一縮。
如果他們真是蔣文明的貴客,自己還真得罪不起。
“是我魯莽,得罪了。”牛二一揮手,那十幾個人頓時散開,“我先請示一下大哥。”
說完,他扭頭朝着别墅裏走去。
喬紅波忍不住,輕舒了一口氣。
他心中暗想,回頭一定得讓安德全請自己吃頓飯壓壓驚不可。
而與此同時,黑桃伸出一根手指,捅了捅喬紅波的腰。
喬紅波扭頭看她,黑桃卻朝着旁邊使了個眼色,喬紅波定睛一看,瞬間震驚無比。
隻見,院子的角落裏,有兩個人。
一個男人躺在冰冷的地面上,一動不動。
而在男人的身邊,則跪坐着一個女人,她衣衫不整,撕裂的衣服,露出左肩光潔的肩膀頭,淩亂的頭發,遮住了她半張臉,雙目有些失神,嘴巴裏喃喃自言道,“小志,對不起,小志,對不起……。”
喬紅波心中暗想,這女人犯了什麽錯誤,天氣如此冰冷,居然被趕到門外來。
“你看那男人,身體一動不動,脖子扭得厲害,面色鐵青,雙目睜開一動不動,分明已經死了。”黑桃低聲說道。
喬紅波聽了這話,腦瓜子嗡地一下變大了。
他萬萬沒有想到,掃黑除惡形勢如此嚴峻,蔣文明一家,居然還敢目無王法,肆意殺人!
怪不得蔣文明今天一定要硬送安德全禮呢。
看來今天晚上,自己有必要将自己看到的一切,彙報給安德全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