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她穿了一件乳白色的蕾絲睡裙,腳下踩着一雙紅色的高跟鞋,原本高高挽起的長發,此刻披散在了飯腦後,整個人看起來欲女風十足。
喬紅波頓時吓了一跳,他心中暗忖,這姐姐想要幹嘛呀?
你男人剛走,他可是知道,你跟我共處一室的。
難道,你要光明正大地,給黃大江的腦瓜子上種草原?
他情不自禁地站起身來,然後偷瞄了一眼防盜門的位置,預判自己想要逃走,應該用不了兩秒鍾。
嘎登,嘎登,嘎登……。
陶花來到張明宇的面前,她羞怯怯地伸出手來, 那雙大大的眼睛,宛如開合的蝴蝶翅膀,“你好,我叫陶花。”
“你好。”喬紅波的嘴角,狠狠地抽動了一下,心中暗想,剛剛她老公在的時候,她穿的還非常保守,現在隻剩下了你和我,居然穿的這麽清爽,這麽魅惑,姐姐,你究竟想要幹嘛呀?
“你對我的印象,究竟怎麽樣呀?”講到這裏,陶花忽然臉色潮起一絲紅暈,真如四月的桃花一般鮮豔。
“我對你的印象挺好的……。”喬紅波一時間看的有些發呆,情不自禁地說出這句話,但很快他就清醒了過來,不對!
我是來找黃大江談事情的,不是來他們家見對象的,這事兒不對!
“大嫂, 您是不是對我,有什麽誤會呀?”喬紅波向後退了半步,臉上露出驚詫之色。
陶花一怔,随即擡起頭來,怯怯地問道,“那,你在瑤山的盤絲洞,對我說的話,還當真嗎?”
喬紅波瞬間有些慌了,他萬萬沒有想到,沙宣頭居然還會舊事重提。
那都過去多久了,她怎麽還惦記呀?
“我當時,不知道你是黃大哥的老婆。”喬紅波滿臉尴尬地說道,“大嫂,之前都是誤會,您别往心裏去。”
一句話,頓時讓陶花的臉色驟變,她肉眼可見地慌了。
“那什麽,你自己吃吧, 我,我有點頭暈。”說完,她落荒而逃。
我靠!
這事兒整的!
早知道來黃大江的家裏吃飯,會有這麽一出,自己說什麽也不會來的。
想到這裏,喬紅波立刻說道,“大嫂,我還有事兒,咱們改天再見。”
丢下這句話,他落荒而逃。
出了門之後,喬紅波長舒了一口氣,他心中暗想,老黃這人還真仗義,讓我來家裏吃飯,居然舍得把老婆送我。
真不知道,他是一片誠心,還是打算替陳鴻飛報仇,給我下的套。
下套,用自己的老婆下套,這是不是算下了血本了?
想到這裏,喬紅波苦笑着搖了搖頭。
房間裏的陶花,回到房間裏仰靠在床頭上,沉默了半分鍾,她拿起手機來,撥通了一個電話,“喂,姐。”
“怎麽樣了?”電話那頭的陶源問道。
“他跑了。”陶花皺着眉頭說道,“你說,我是不是太笨了呀?”
陶源沉默幾秒,“他爲什麽跑呀,你按照我說的做了嗎?”
“做了,黃大江也配合着呢。”陶花無奈地歎了口氣,“這小子死活不上道,我也沒有辦法。”
“你呀,就是太笨了!” 陶源嗔怪道,“就咱這姿色,連個男人都搞不定,白瞎了這副好皮囊, 你把喬紅波的電話給我,改天我幫你約一下。”
“要不,還是算了。”陶花讷讷地說道。
“給我!” 陶源用命令的口吻說道。
陶花無奈,隻能翻開手機,把号碼念給姐姐陶源聽, 随即她又說道,“我看還是算了,我已經不感興趣了。”
她的話一出口,陶源頓時大怒,“什麽叫算了呀!”
“你等我十分鍾。”陶源說完,便挂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