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裏,他抓起桌子上的電話,快速撥了一個号碼,打給了郝大元。
“喂,小齊。”郝大元接聽了電話, “你有事兒嗎?”
“郝書記,我有個問題向您反映呀。”齊雲峰苦笑道,“我們單位的喬紅波,身爲紀委書記,居然犯了作風上的錯誤,鬧得滿城風雨,這事兒很難辦,您有時間嗎,我想過去跟您當面談一談。”
關于喬紅波跟陌生女人開房的問題,郝大元也略有耳聞了。
他有個毛病,那就是每天早上到單位之前,不是先看文件,而是先問一問秘書昨天有沒有什麽新聞。
他想知道,秘書自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,于是便把喬紅波的事情講了一遍。
郝大元的第一反應是,喬紅波這家夥,一定是中了别人的圈套!
既然事情沒有鬧到自己這裏,那就裝作不知道!
結果,齊雲峰這個唯恐天下不亂 的家夥,還是把電話打給了自己。
“你來吧。”郝大元說完,便挂了電話。
齊雲峰想要借自己之手,給喬紅波整個難堪。
事情嘛,肯定是公事公辦,但這種被人當槍使的感覺,卻令人不爽。
抓起電話來, 郝大元給組織部高大洋撥了過去,“老高,你來我辦公室一趟。”
挂斷電話之後,他又對秘書小張說道,“待會兒高部長跟我談事情,任何人不準打擾我們!”
“好的。”小張點了點頭,轉身而去。
齊雲峰到了市委 的時候,已經是中午的十一點鍾了。
他足足等了四十多分鍾,依舊沒有見到郝大元,這一刻,齊雲峰意識到了情況不對勁。
眼看就到午飯的時間了,卻依舊不見郝大元召喚自己,這種待遇在整個江淮來說,他還是頭一次遇到。
郝大元這是要給我整事兒呀!
可是如今,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,齊雲峰的内心,猶如翻江倒海一般難受。
“張秘書,誰在書記辦公室呢?”齊雲峰再次問道。
這已經是他第三次問同樣的問題了。
“高部長在呢。”小張秘書臉上露出一抹笑意,“要不,您下午再來?”
下午?
這不是扯淡嘛!
他郝大元的時間是時間,難道我齊某人的時間,就不是時間了嗎?
點燃了一支煙,齊雲峰的臉色變得陰沉了起來,他已經決定,如果今天中午郝大元要不給自己面子,他就得搬出修大爲來掰扯一下了。
打狗還得看主人呢,更何況是修書記的幹兒子!
“老高,這個女人你認識嗎?”郝大元将手機放在了桌子上,屏幕上顯示着,喬紅波和一個女人坐在咖啡廳裏聊天的畫面。
高大洋接過手機眉頭一皺,随即輕輕地搖了搖頭。
他心中暗自疑惑,這喬紅波什麽時候,跟陶家人混到了一起呢?
“不認識呀。”郝大元平靜地問道。
“不是不認識,而是不确定。”高大洋說着, 将手機遞還給了郝大元。
郝大元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,“認識就認識,不認識就不認識,什麽叫不确定。”
“這個女人還有一個雙胞胎姐妹。”高大洋平靜地說道,“至于這是姐姐還是妹妹,我搞不清楚,如果您想知道,那必須得問問季昌明和黃大江了。”
“這距離太遠,如果他倆也搞不清楚的話。”高大洋講到這裏,嘿嘿嘿地壞笑了起來,“那就隻能把這兩個女人都喊過來,親口問一問了。”
“黃大江和季昌明跟她們是親戚?”郝大元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