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覺得,在沂水過也挺好的呀。”金俏俏神色慌張地,瞥了張志遠一眼。
“沂水有什麽好?”喬紅波立刻反問一句,“是因爲張志遠的老婆在沂水,還是因爲,你幕後的老闆,指使你來沂水給張志遠下套?”
“喬書記,您是不是搞錯了?”張志遠低聲問道,“她不是那樣的人呀。”
張志遠跟金俏俏相識,頗具有一絲戲劇性。
郝大元調任江北市,擔任市委書記的當天,便選擇讓張志遠當自己的秘書。
而認識金俏俏,便是在他當上秘書的第二天晚上。
那天郝大元加班到很晚,張志遠晚上十點半回自己的出租屋,結果他剛開車離開市委的停車場,便撞上了一個騎自行車,長發飄飄的女人。
女人躺在地上,捂着自己的腳踝,那楚楚可憐的模樣,頓時讓張志遠看呆了。
“對不起,我沒有看到你的車。”金俏俏說道。
一句話,徹底擊中了張志遠的心房。
他萬萬沒有想到,這個物欲橫流的社會,居然還有這麽善良的女人。
自己拐彎不小心撞了她,她反而主動道歉,好感爆棚的他,也連忙道歉。
“哎呀,你能不能别說了。”金俏俏秀眉緊蹙,“我感覺自己的腿好疼,能不能麻煩你帶我去醫院一趟?”
張志遠連忙點頭,他伸手将金俏俏抱起來,放進了車裏直奔醫院。
車速本來就不快,金俏俏也隻是跌了一跤而已,連皮兒都沒有擦破一點,所以,在市二院做了檢查,張志遠便送她回了郊區的家。
看着她簡陋的房間,張志遠詫異地問道,“你自己住這兒?”
“嗯,我在是山北人,一個人在這裏工作。”女孩說道。
張志遠點了點頭,然後留下了一個電話号碼,“如果你有什麽不舒服,可以給我打電話的。”
“好的。”金俏俏點了一下頭。
貪婪地看了她的身體一眼,張志遠轉身而去。
而這個時候,金俏俏卻悠悠地說道,“我估計明天得請假了,你明天早上能幫我送一份早餐嗎?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張志遠挑了挑眉毛。
離開她的家,張志遠那久違的春心萌動起來,他的腦海裏,反複浮現出女孩的樣子,甚至,他将摟抱過她的手,放在鼻子前嗅了又嗅。
翌日清晨,張志遠被自己定的七點鍾的鬧鍾吵醒,他立刻下床洗漱,在小區的門口買了早餐,直奔女孩的家。
到了門口,張志遠輕輕地敲了敲門。
然而門沒有開,但是電話卻響了起來,他掏出電話來一看,居然是金俏俏打來的。
“喂,我在你門口呢。” 張志遠說道,“你可不可以幫我開一下門?”
“鑰匙在地墊下,你自己拿鑰匙進門。”金俏俏說完,便挂了電話。
張志遠一怔,她萬萬沒有想到,這個女孩居然如此善良單純。
居然對自己這個陌生人一點也不設防。
從地墊下取出鑰匙,張志遠打開了房門,然後走了進去。
推開卧室的房門,一股馨香的味道湧進鼻腔,此刻床上的她,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,頭發淩亂,整個人看起來有種倉促感。
“對不起,我來的可能太早了。”張志遠解釋道。
“沒有關系的。”金俏俏微微一笑,“是我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張志遠将早餐放在桌子上,語氣低沉地說道,“是我撞得你,照顧你也是應該的。”
“錢在包裏,你可以自己拿。”金俏俏說道。
毫無戒備之心的一句話,頓時讓張志遠的好感,躍升了好幾個等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