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川俊冷然掃視他們,說道。
夏源晉二哪裏還敢多說半句話,趕緊和那幾個股東灰溜溜的離開了會議室。
幾人剛出會議室,就激烈的争吵起來。
“夏源君,你不是說……他不可能拿出這麽多資金嗎?這是怎麽回事?”
“現在我們像是落水狗一樣被趕出了财團,這麽多的損失,誰給我們補回來?”
“不行,我得去找井邊熊,他必須爲我們的損失負責……”
聽到這些争吵聲,永川俊不禁露出一絲微笑。
他看着那幾個目瞪口呆的二、三級公司總裁,淡然說道:“現在輪到解決我們之間的事情了。”
說話時,輕輕擺了擺手,炎悠人便無聲無息的走了出去。
“你們要脫離金鼎财團,我同意。不過,這些年,财團投資到你們公司的資金,必須一分不少的返還。另外,财團所扶持的産業,也必須收回來。”
緊跟着,永川俊又冷聲說道。
他的話音剛落,一個公司總裁立即焦急的說道:“永川會長,我錯了!我的公司不退出金鼎财團……”
一人表态,另外幾人立即跟着表态。
“永川會長,我們是受了井邊熊的蠱惑,并非真的想要退出金鼎财團。請永川會長給我們一次機會,我們以後一定不會做出違背财團的事。”
這幾個人幾乎聲淚俱下,一臉痛悔,不斷鞠躬。
永川俊舒了一口氣。
他當然不想這些公司脫離金鼎财團。
畢竟這麽多年來,金鼎财團爲了扶持他們,可沒少投資。
這要是讓他們脫離了财團,必然會被自己的競争對手所收購,到時候此消彼長,對金鼎财團可是一個不小的威脅。
況且,自從他回來後,三和财團便對金鼎财團虎視眈眈,前不久還将八柳藥業給撬走了。
所以,他必須時刻保持警惕,不能真的讓财團的下級公司分離出去。
看到這些人這個樣子,知道他們是害怕了。
自己對那幾個股東的雷霆手段,震懾到了這幫人。
“你們要記住,井邊熊雖然是我的父親,但他更是永川家族的罪人!我爺爺,兩個舅舅究竟是怎麽死的,他必須給一個交代!
“所以,他想回永川家族,回金鼎财團,是永遠不可能的事。”
永川俊想了想,肅然對這幾個總裁說道。
“是,永川社長,是我們鬼迷心竅,被井邊熊給蠱惑了。你放心,以後我一定忠于永川社長,再也不會有任何二心。”
一個總裁躬身,懇切的說道。
“好,既然這樣,我就不逼你們了。”
永川俊的神情一松,淡然說道。
幾個總裁頓時松了一口氣,一臉期待的看着永川俊。
他們知道,雖然不逼他們了,但并不代表不追究他們。
“你們幾家公司,每家在原來的基礎上,再讓出15%的股份給财團。另外,你們回去後,首先要通報公司,讓公司所有人都清楚這次事件的處理結果。
“還有,你們幾家公司要立即登報聲明,平息這次因爲想要脫離财團所造成的負面影響。”
果然,永川俊給他們提出了幾個要求。
幾個人的臉色變了變,别的事情還能接受,但在原來的基礎上讓出15%的股份, 這等于動了他們的根基。
而且這15%讓出去,财團對他們的公司就有了絕對控股權,以後他們想翻什麽風浪也沒機會了。
不過,事已至此,他們不敢不答應。
就算他們咬牙脫離金鼎财團,别的财團收購他們時,也必然有十分苛刻的條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