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沈新軍身後的幾個小青年,面色都變了。
他們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,似乎想要撇清自己與沈新軍的關系。
“是你們要把我兄弟的車子丢垃圾箱裏?”
峰哥來到沈新軍面前,肩膀上的東西“咣當”往法拉利引擎蓋上一放,冷傲的說道。
沈新軍看到這場面,心裏其實也已經虛了,心中不禁一跳,有些緊張的看了一眼放在引擎蓋上的東西。
不過,爲了面子,他不能認慫。
于是他梗着脖子說道:“是你的兄弟不講道理,搶了我的車位!我叫他讓開,他不肯……”
“講道理?”不等沈新軍說完,峰哥冷蔑的一笑,打斷他的話,“我他麽要是講道理,就不用來了!”
沈新軍色厲内荏的說道:“那你們想幹什麽?”
“想幹什麽?你不是很嚣張嗎?不是說我皮癢了嗎?”力哥玩味的說道,“繼續嚣張啊,我是皮癢了,你來給我松松?”
沈新軍一咬牙,壯着膽子說道:“你們不要亂來!我姐夫可是大人物,如果你們敢亂來,我姐夫不會放過你們!”
“你姐夫?”峰哥一愣,不屑的問道,“誰呀,說來聽聽,我倒要看看是什麽大人物。”
“我姐夫是皮陽陽!他可是燕氏……”沈新軍提起皮陽陽,膽氣立即一壯,語氣也強硬起來。
可是他還沒說完 ,峰哥、力哥以及他們那一幫小弟,爆出一陣轟然大笑。
“媽的,還說我皮癢,原來是你姐夫皮癢癢了!怎麽,你一個人挨打不夠,還想叫上你姐夫來陪你挨打呗?”
力哥差點笑出眼淚水。
峰哥也一臉鄙夷的笑,“我當是什麽大人物,這都什麽破名字,沒聽說過!”
沈新軍傻眼了。
在他的思維裏,皮陽陽在清江可是無人不知,在京城應該也大家都知道才對。
可是沒想到這些人壓根不知道他是誰。
“你們怎麽可能不知道?”他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。
峰哥目光一冷,緩緩将條狀物上的報紙扯掉,露出裏面的合金球棒,冷聲說道:“少廢話,馬上跪下給我兄弟磕頭道歉!否則的話,我打斷你的腿!”
沈新軍心中猛然一跳,臉色都變了變,梗着脖子說道:“憑什麽要我給他下跪?”
“媽的,老子給你臉了!”峰哥怒喝一聲,身後幾個小弟紛紛亮出球棒,将沈新軍、秦玉宇圍住。
沈新軍腮邊抽動了一下,大聲喊道:“你不要以爲我怕你!我也有兄弟!”
說話時,轉頭看向身後的幾個青年,準備硬拼。
可是他還沒開口,那幾個青年一臉古怪的走到峰哥面前,紫毛一邊鞠躬一邊喊道:“峰哥,不關我們的事。是他請我們來這裏吃飯,我們……”
幾人七嘴八舌,紛紛撇清自己和沈新軍的關系。
力哥不禁“哈哈”大笑,玩味的看着一臉尴尬的沈新軍,說道:“小子,你的兄弟呢?”
沈新軍氣得臉都白了,不可思議的盯着那五個“兄弟”,氣惱的說道:“黑猴,紫毛,你們……你們這麽多天吃我的,喝我的,玩我的,居然要當叛徒?”
“那是你自己傻,我可沒求着你給我們吃喝!”紫毛說道,“再說了,你不就是想在我們身上找優越感嗎?你不要以爲我們不知道,你那法拉利是借你表姐的,你其實就是鄉下來的大土鼈!”
“就是,以爲開着你表姐的法拉利,你就真的是少爺了!其實,你狗屁都不是!”
另外一人也跟着不屑的說道。
五個人你一句,我一句,說的話要多難聽有多難聽。
被揭了老底的沈新軍,難堪到了極點。
他狠狠盯着那幾個平時圍着他“軍哥長,軍哥短”的“兄弟”,氣惱的說道:“好,好,你們這一幫牆頭草,算是我瞎了眼,還把你們當成兄弟!”
力哥鄙夷的看向沈新軍,冷聲說道:“剛才峰哥的話你聽到了?跪下給老子磕頭道歉!然後麻溜的滾蛋。”
沈新軍臉紅脖子粗,咬牙說道:“讓我給你下跪?你做夢!”
話音剛落,一個小弟一球棒砸在他的小腿上,喝道:“還他麽嘴硬!”
沈新軍的小腿傳來一陣劇痛,身子一晃,跪倒在了地上。
他頓時感到無比屈辱,伸手扶住車門想要站起。
可是另外一個小弟一棒子敲在他的手背上,他慘叫一聲,再次跪下。
兩個小弟按住他的頭,惡狠狠的說道:“趕緊磕頭道歉,要不然,打斷你的雙腿!”
沈新軍痛得龇牙咧嘴,心中無比屈辱,但他拼盡力氣将頭往上擡,就是不肯磕頭,并狠狠說道:“等我表姐夫來了,有你們後悔的!”
“啪!”
力哥狠狠一巴掌抽在他臉上,“還他麽的表姐夫,你倒是叫他來啊!”
一邊說着,一邊又是一巴掌抽了上去!
可是,這一巴掌沒有抽中!
眼見就要呼在沈新軍臉上,一道人影驟然出現在他身邊,随即他感覺到手腕被人抓住,傳來一陣劇痛。